李询现在所在的位置离他们不算远,在市区,离他们十几公里。
他们去的时候李询大概是在吃饭,听见敲门声先骂了一通,然后脚步声近了,随后门外俩人清楚地听见一声“卧槽!”
门没有打开。
但是现在带锁的门基本对宋彦洲来说如同虚设,没有任何作用,他打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非常混乱,气味也特别丰富,挤满了各种浓郁的味道。
“老道士,好久不见,落魄了啊?”宋彦洲说,并配合着无比嫌弃的表情看了看四周。
李询当即就被戳到了痛脚,跳了起来,“你闭嘴!要不是你把我那都拆了,我至于吗?!!!还被盟主,哦不,上司整了一顿!”
“你最近干什么业务呢?”宋彦洲又问他。
“关你屁事啊!走!都给我走!看见你们就倒霉!”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自找的。”宋彦洲继续说。
“我他妈没再找过这小白脸道士了,你还想怎么样?!!”李询摇头大喊,身上五颜六色的道袍都歪了。
“本来我是不想怎样的,可是他身上沾到你的臭味了,洗都洗不掉,要不你贡献一下,死一死?”
“妈的!操!你们太欺负人了!”李询破口大骂。
“你派那个大块头给一个二十岁的小孩儿卖了两种害人的药,还记得吗?”舟山水问他。
“哼,那算什么害人,我又没要他命,谁让他那么蠢,还得罪人。”李询不以为然道。
“解释清楚点。”宋彦洲抱臂站在一旁,盯着他。
“有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子来找我,给了我两百万,让我给吴乐那小子卖丹药,他选的这两种,怎么?吴乐那傻子杀人了?你们多管闲事干嘛?”
“他好得很,不过,你炼的丹药真不行,没什么效果啊,和我家这位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宋彦洲挑挑眉。
“你他妈!找死!”李询想扑上去。
小红小绿都不在,这里就他一个,完全不是俩人的对手。
“你刚刚说的盟主,还有你耳后那个印记,怎么回事?”
舟山水一句话把他定在了原地。
“你胡言乱语什么?那是我的纹身!”李询目光下意识瞥向了别处。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痛苦地扬起了脖子,像是被人用力扼住了咽喉,宋彦洲无动于衷地看着。
舟山水看了看他,“别给人弄死了。”
宋彦洲撤回了灵力,“我劝你别再干这种事儿,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别再让我找到机会。”
*
“我找个人盯着他。”从李询那出来,宋彦洲黏舟山水身上不松手。
“可以,他们应该有组织,他可能会和组织的其他人联系”,舟山水顺手摸了摸他的腰。
宋彦洲在他身上蹭了好半天才开车。
之后他的手机亮了,宋彦洲拿着手机摆弄了一会,突然又塞回了兜里,没看。
他突然有点不敢看,他怀疑自己也吃了那个什么放大情绪的药,最近心情都很焦灼。
所以晚饭刚吃完他就迫不及待拉着舟山水往卧室奔。
又撒娇又磨人折腾到了半夜,舟山水能感受到他强烈的不安情绪,都没有拒绝他。
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宋彦洲摸着他半长的头发,打开了手机
群里有人@他。
【大佬!我查到了,这种符以血画成才有效,但是对双方的元神都会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还有换不回来的例子,所以现在很少有人用了!】
宋彦洲收了手机,借着月光盯着舟山水看,过了半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牢牢地把他抱进怀里。
“师兄啊,你怎么就这么爱折腾自己呢?只要折腾自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想其他办法是吧?”
舟山水被压的有点难受,哼唧了几声,面朝着宋彦洲,额头抵上他的下巴,沉沉睡了过去。
双手还紧紧抓着宋彦洲胸前的衣服。
宋彦洲抽了风一样从他的脸颊亲到额头,整个脸跟盖章一样,亲了个遍,然后还是睡不着。
最近他精力过于旺盛了,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灵力太旺盛给憋的。
又是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勉强睡过去。
早上七点舟山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手机里只有零星几个人的电话,所以手机没有静音过。
舟山水起来接了电话。
沈韵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来。
“师弟!起来没?六玄门派人把彦洲那奖品送过来了,回来看看!”
宋彦洲也被吵醒,把手机抽了过来,“好,下午回去,我们要再睡会,师姐拜拜。”
挂掉,电话一扔,搂住舟山水,躺倒,这一系列动作过后他的眼睛都没睁开。
“我去做饭。”舟山水推他。
“不,陪我躺会,师兄,我爱你。”
宋彦洲迷迷瞪瞪中准确找到了舟山水的嘴唇,贴上去就不动了。
舟山水也没动,僵硬地躺着,宋彦洲好像太粘人了,状态也不太对劲,他内心也开始有些控制不住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