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俩人才赶到师门,其实是对舟山水来说是赶,对宋彦洲来说倒非常悠闲,他对那个奖品并没有多大兴趣。
这会师兄弟门正在食堂门前吃完饭,看见他们一个个两眼发光,宋彦洲没让他们失望,他扛着箱子上山的,里面照例都是烧鸡。
一大帮人立马扔下手里的玉米抢烧鸡啃。
“宋师兄,山水师兄,我想死你们了!”田安怪叫着扑向俩人。
“我看你是想念烧鸡了”,宋彦洲推了他额头一把,挡住了他食欲上头的亲亲攻击,“快去吃,待会没了。”
“你们给我留点!”田安扑了回去。
“山水,来这边。”
宋彦洲拉着傻站着的舟山水坐到了边缘一张椅子上,“这一只是我特意自留的,咱俩吃。”
他扯下来一个鸡腿递给舟山水,自己拆下来一根鸡翅吃,鸡翅拆的很完整,翅根翅尖没有被迫分离。
“唉,我听说孟师兄死了。”
欢声笑语中不知道是谁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一下各种声音都停了。
随后有人小声嘀咕:
“这可能就是恶有恶报吧。”
“谁让他想不开害人呢,唉,孙师弟也惨啊。”
“对,所以我同情不起来。”
“难道他没抗住刑讯逼供?”
……
“哎呀,先吃饭先吃饭,风师兄,你快多吃点,最近都闷闷不乐的。”
“唉”,风晃又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事情都在往坏的方向发展。”
“你看你,又来了,该吃吃该喝喝!多愁善感个什么劲儿啊!吃饭!”
啃得两手油的沈韵分出忙碌的嘴巴喊出这么一句颇有号召力的话。
“是啊,过好当下!”
有人附和。
气氛又热烈起来,风晃摇摇头,离开人群朝着住处走去。
“他怎么变忧郁少年了?”宋彦洲盯着风晃的背影。
沈韵提着没吃完的烧鸡坐到了他俩旁边,“有带酒吗?”
“师姐你……我们没带”,舟山水忧愁地直叹气。
“收回去!不许叹气!”他这口气没叹完,给沈韵一嗓子吼了回去。
“一天天,一个个愁云惨淡的,没饭吃啦?”沈韵狠狠扯了两个三角骨咬得嘎巴嘎巴直响。
“尤其是风师弟,最近简直是个负能量的球,走到哪放到哪!我已经受不了了!”
“他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宋彦洲一边拆肉投喂舟山水一边问。
“应该是因为孟诚吧,他俩以前好像还经常一起呢。”
“但是我真不爱听他天天唉声叹气的,叹得我感觉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那要不下山待一段时间?”宋彦洲问。
沈韵皱起眉头想了想,有点忧愁,宋彦洲正想问她有什么顾虑的时候,她下定了决心般开了口。
“那我找个为期三天的男朋友吧!”
?
四周好几个听见这话的都一脸空白地瞅沈韵。
“看什么看!吃你们的!”沈韵挥了挥手,那帮师弟们都不敢抬头了。
“师姐,你咋想的啊?你想找道侣?”宋彦洲又悄悄问她,“上回那个七星门的全安是你的小迷弟,你感觉怎么样?”
“你要兼职做月老啊?”舟山水不赞成地看他。
沈韵想了想,“他太小了,而且我不找道侣,你俩一天天你侬我侬的,我不想当电灯泡,但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啊。”
宋彦洲当即为这种想法感动非常,“师姐,你会开车吗?”
“不会,但我会骑车,骑的嘎嘎好”,沈韵看了他一眼,“不过骑自行车不过瘾,要是有个摩托就好了。”
宋彦洲瞬间接收到了她话里的暗示,但还是有些好奇,“你哪学的?不是都不怎么下山吗?”
沈韵咳了咳,没说话,舟山水悠悠道,“她以前弄回来一辆自行车,沿着山路骑,有一回从山上滚下去了,摔断了一只胳膊,师父之后非常严厉地禁止了这种找死的行为。”
“师弟!”沈韵很震惊,“你变了!彦洲把你带坏了,你以前都不这么讲话的!”
躺枪的宋彦洲愉快地笑了笑,“很可爱啊。”
沈韵熟练地翻了个白眼,烧鸡已经啃完了,她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宋彦洲。
“你的奖品。”
宋彦洲打开看了看,一个纯黑的球放在里头,长得像个黑煤球一样,还带个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