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蛋了。
不会猜到灵脉的事情了吧。
“没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宋彦洲用力拍拍自己的胸口。
舟山水盯着他的眼睛,“那一剑为什么不躲?!你对自己操控灵力的能力那么自信吗?万一他真想弄死你,我……”
“没事没事”,宋彦洲赶紧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我当时竖起了一栋城墙铁壁,在我面前,他刺哪都不可能伤我!”
舟山水愣了愣,“这个灵力消耗很巨大吧?”
“哪有,再说我都是在防守,灵力用的没他快!”
“真的?”舟山水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试图辨别他是不是在说谎。
“真的真的真的!”宋彦洲也看着他,眼神特真诚无辜。
舟山水脸色缓和了一点,但是情绪还是不太好。
“走吧,咱去吃饭,我饿了!”宋彦洲黏糊糊地抓过舟山水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舟山水挣动了两下,“不吃,我被你气饱了。”
宋彦洲攥得死紧,耍无奈,“那你看我吃!”
他一路忐忑着到了小楼那,又小心翼翼地吃完了晚饭,强行给舟山水夹的菜他也吃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更忐忑了,晚上都想直接跪个搓衣板。
果然,舟山水躺床上看墙壁,他说话也不理他。
宋彦洲烦了他一会之后,他起身坐到桌边画符去了,宋彦洲不敢烦他,自己在床边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了。
半个小时后,沈韵突然来敲门,舟山水被叫了出去,今天舟山水摆的架势非常足,看起来像是要画一晚上符,桌上摆了不少东西,他装符纸的小包也在桌上放着。
宋彦洲偷偷蹭过去,打开了符纸包,想给他拿掉几张纸,画完就没得画了。
这段时间舟山水画的符都在袋子里,宋彦洲大致翻了翻,大部分都是日常用的,还有一些防御和攻击类的符咒。
不错,他都认得差不多了。
嗯?有一张他不认识的,但是又有些熟悉。
他还想再好好看看,但是舟山水脚步声到了门口!
宋彦洲把这张符偷偷拿了出来,塞进了自己兜里。
等舟山水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躺上了床,从包袱里拿出那本符咒谱翻着。
舟山水却没有坐着继续画符,走到了床边,“你怎么突然又开始看这个?”
宋彦洲纠结了好半天,爱人间应该要坦诚,他想知道那个符咒,问问舟山水不就好了,他肯定会告诉他的。
于是他把那张符咒拿了出来,“这个符咒,我怎么不认识?这是干什么的?”
他问的随意,但是舟山水脸色却变了变,宋彦洲天天盯着他看,醒着也看,睡着也看,他这细微的变化根本逃不过宋彦洲的眼睛。
“你问这个干嘛?这是我新画的,是一个防御符,我还在研究。”
宋彦洲任由他拿走了那张符,内心却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舟山水解释得刻意又不自然,这个符咒绝对不简单。
刚刚他趁机又看了看,记下了这张符的纹路。
“那你今晚还画吗?陪我睡觉吧,困了。”宋彦洲笑着说,语气如常,带着一惯撒娇的语气。
这种程度的撒娇,按说舟山水会拒绝,但是舟山水顿了顿,居然真的上了床。
宋彦洲紧紧抱住他就不撒手了,但在舟山水看不见的地方,宋彦洲眼睛眯了眯,笑容也消失不见了。
*
道光大会决赛就这么结束了,四个赛道各一个冠军,但是奖品还没着落,说是等奖品找齐会给送到各门派。
各个门派等着吃瓜的人也只能偃旗息鼓。
第二天安排了结束的聚餐,但是月珩和代广白二人说是有事,前一天晚上就走了。
宋彦洲和舟山水也没那么想参加,但是沈韵非常有兴趣,大部分清微门的弟子都表示凑凑热闹很不错,毕竟回山就只能天天吃粗粮了。
所以他俩也只能陪他们一起参加,宋彦洲心思还在那张未知功能的符咒上,一旦有时间就偷偷翻那个谱子。
但他能力有限,到现在还没破解这个符咒的真正作用,求助也无门,有些焦躁。
作为冠军选手,他在修士中的名气一夜暴涨,整场聚餐加了很多个好友和群聊。
宋彦洲有意多加了一些符修,现场和他们社交了一翻,等聚餐结束时,好多人纷纷表示,以前对清微门有偏见。
希望以后多多交流道法相关的心得。
清微门上上下下来这一趟,都挺有收货,只有孟诚直到他们走的那天还被关着,也不知道会怎么处理。
宋彦洲顾不上这些事,和几个符修聊得很忙碌,忙着学习新知识。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了各方帮助,加上他谱子都快翻烂了,终于有了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