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评委真踏马有问题!”沈韵当即骂了一句。
“走,咱们去问问,什么原因!”
沈韵朝着碧波阁的方向去了,田安和风晃都跟着她去了。
宋彦洲突然一抄手把舟山水抱起来,一路进了屋 ,然后放到了床上。
舟山水攥着他的手没松开,端详了片刻他的表情,突然笑了,“我没事,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宋彦洲立马问。
舟山水没说话,拉拉他的袖子,“上来陪我躺会吧。”
俩人躺到了沈韵三人回来,沈韵气得直骂人,还在门口她愤怒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他们居然说操作不够美观,太着急!而且,进决赛的两个都是六玄门的弟子!”
宋彦洲若有所思,也没再说别的,“师姐,你去休息吧,跑来跑去已经折腾大半天了。”
沈韵摆摆手,走的时候还在生气。
“这里人才真不少啊。”宋彦洲冷哼一声。
他俩吃上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宋彦洲又跑了一趟。
第二天安排的是休息,然后就是总决赛,上午是丹修和符修两场同时比,下午是剑修和体修。
但是到了当天早上,又收到推迟比赛的通知,余天龙突然生病了,申请延迟比赛,因为是总决赛的选手,主办方各方讨论之后决定给他一天时间调整。
沈韵得知这个消息吓一跳,“这也太巧了吧!他们不会认为是我干的吧!”
搁以前她根本不往这方面想,但现在感觉好多乱成一锅粥的事情,一个不留心就中了奸人的歹计。
还好余天龙休息完一天表示能比赛,沈韵才松了口气。
因为两场同时比,舟山水就很纠结,最后沈韵强行分配了观赛人员,舟山水分到宋彦洲那边,其余人想去哪去哪。
田安表示他要跟着沈韵。
上午的比赛和他们门派无关,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他们都不打算去看决赛,宋彦洲弄了桌好吃的,搬了桌子在小楼前吃。
他叫的菜都是大菜,吃了这么多天食堂,师兄弟们都放开了吃,精神头像是要上战场,或者吃的是最后一顿饭似的,风晃吃得不多,田安现在和他坐得近,奇怪道:“风师兄,你怎么了?”
风晃叹了口气,“咱们门派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个冠军,我太不争气了。”
“哎呀,咱们就当是来见世面的,过程最重要!”田安给他夹了一碗菜,自己也吃得满嘴是油。
“田师弟,你心态可真好啊。”风晃感叹,端起碗食不知味地吃起来。
舟山水瞅着一桌菜,瞅瞅自己面前那碗粥,视线就这么来回转,但是他没说话,也没骂人。
沈韵就不一样了,脸上的怨气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宋彦洲!为什么不让我吃!”
宋彦洲吃了一只肥美的小龙虾,非常无辜,“这东西都是辣的,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我肚子是好的,我肠胃好!”沈韵怒嚎。
宋彦洲无动于衷,“等比完赛的,晚餐我再叫一次。”
“为什么你可以吃?!”沈韵特别不服气。
“我吃了才有劲儿。”宋彦洲无耻地强行结束了话题。
以至于沈韵上场的时候都带着怨气,直接和余天龙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田安坐在第一排,沉浸式加油,呐喊,“沈师姐,加油!”
旁边传来同样激情澎湃的一嗓子,“师兄!加油!”
田安看了他一眼,又加大声音喊了一嗓子,旁边人没再喊,田安满意地笑了。
“你也是清微门的吗?”
旁边那声音问。
田安转头看他,皱眉,“是啊,怎么了?又要鄙视我们?”
“没有没有,我是全安,是七星门的,交个朋友啊?”
田安狐疑地看看他,从外表看,不是那表里不一,口是心非,暗戳戳搞坏事的人,脸色略微缓和,“我叫田安。”
“哇,我们名儿一样啊,真巧!”全安说。
还真是,田安瞅瞅正和师姐打架的余天龙,“你师兄什么情况?昨天。”
全安忧愁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上吐下泻的,还发烧,但是我师兄现在身体越来越棒,恢复也快,今天症状就没了,但是还有点虚弱。”
田安也同样忧愁地叹口气,“我师姐上一场受伤了,也没完全恢复呢?”
全安安慰他,“你放心,我师兄是好人,不会伤她的。”
“你什么意思?!我师姐又不是必输!”听到这个田安就不乐意了。
全安也没生气,友好地笑笑,“好,那咱们先看。”
这话就像是,咱走着瞧,田安瞪了他一眼,又扯着嗓子给沈韵加油。
赛场上这会已经打得昏天黑地了,沈韵身上带着怨气加成,加上这段时间的糟心事,打架出手都比平时凶猛得多。
居然隐隐有占上风的趋势,不过余天龙多是闪避的动作,沈韵体力消耗更快。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想快点结束比赛,她最近每一拳的力量已经提升了不少,她积聚灵气打出连环几拳,前面几拳封死了余天龙躲避的路线,最后一拳紧随其后。
那一拳眼看就要打到余天龙身上,他周围突然闪出强烈的金光,随后金光把余天龙包裹了起来,观众看不清金光里面的情况,沈韵却是眼睛睁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状态亢奋了,又对着余天龙追着揍了一阵,气喘吁吁地歇了会,然后对工作人员丢出一句,“我输了。”
然后转身就朝外走。
余天龙叫了她一声,她没停步也没回头,直接走出了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