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洲画功不如舟山水,他尝试画了一下那个打饭的人,画的四不像,别人也不认识。
这破地方也没有监控,他想找人黑都没机会。
中午吃饭舟山水没去,躺在床上休息。
饭点一到,宋彦洲就冲到食堂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就回来了,但是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舟山水躺着问他。
“早上那个窗口的人不见了。”
“你吃了没?”
宋彦洲摇摇头,坐到了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你饿吗?”
舟山水也摇摇头,推推他的胳膊,“你去吃点。”
“我不要。”宋彦洲拒绝,然后爬上床也躺下了。
几分钟后,他的电话响了,宋彦洲起身,舟山水这会有些迷糊,他掖了掖被角,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舟山水很少有这种身体虚脱的感觉,一早上又出了很多汗,但是眯了十来分钟他就醒了过来。
宋彦洲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坐起身,居然有点无聊。
同时还有点心慌,不知道是不是后遗症。
又发了会呆之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舟山水刚抬头,门就被推开了,来人居然是风晃,他跑得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倒了好半天气儿才说出话。
舟山水已经下床了。
“宋师兄,他,他和沈师姐在打架!”
舟山水急了,“他俩?!动真格地打吗?”
风晃点头如捣蒜,“打得可认真了。”
“在哪?!”
“在在在,山门那边!”
舟山水脚底一抹油就跑了出去,肚子现在非常空,脚步没有平时敏捷。
他到的时候,宋彦洲正揍人揍得起劲,周边还有几个人,从他的角度看不见被按在地上揍的人是谁,舟山水心脏剧烈地跳了跳,赶紧挤了过去。
挤进去之后才看见沈韵正蹲在旁边骂人。
“师弟,使劲儿揍!”
“留口气儿就行!”
“不要脸的龟孙儿,敢害我师弟!小心姑奶奶阎了你!”
宋彦洲看起来非常生气,地上那人努力捂着脑袋躲宋彦洲的拳头,嗷嗷大叫。
“我没有!不是我!”
“你还敢不承认?!”宋彦洲更生气了,“我踏马都从你兜里翻出来了!”
那人一叠声地喊,“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宋彦洲不管不顾要给他嘴里塞那包药,舟山水赶紧抓住他的手。
宋彦洲看了他一眼,舟山水苍白的脸色让他变得更愤怒,眼神阴沉地盯着地上这人,声音冷的可怕,“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包药你就天天吃!”
那人看起来被吓得不轻,脑袋疯狂回忆,哆嗦着嘴唇颤颤巍巍道,“我我我,我好好想想,我早上打饭那会,帽子忘带了,然后我就跑进去拿了出来,然后过了两三个人,就到你俩了!”
“那么多人打饭,你记这么清楚?!”沈韵对着他挥起了拳头。
“他俩,他俩,他俩那个照片我也见过,我,我们,还……”
“你大爷的说重点!”沈韵毫不留情地甩了他脑袋一巴掌。
那人脑袋被打偏了,立马秃噜道,“我们都八卦来着,所以我认识他俩!”
“你把旁边窗口的人给我找到,问出来这期间谁接近了你那的餐盘,听见没,不然你就等着吧!”
宋彦洲推了他一把,站了起来,“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那人连连点头,一张脸这会已经五颜六色了,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背这么一口大锅,肯定有人在背后陷害他!
宋彦洲看了看地上一个袋子,拎起来看了看,里面的盖子已经被摔开了,粥都撒了出来。
“山水,午饭又没了……”,宋彦洲说。
“我不饿,你们怎么回事?”
沈韵为了恢复身体状态,吃完饭就在溜达,风晃正巧和她一起,刚好溜达到这的时候,碰见了从下面跑来的宋彦洲,就跟她说了舟山水被下药的事儿。
俩人聊了没几句,又下来一人,宋彦洲看见他就像炮仗被点着了,扔了手里的东西抓住他就揍。
沈韵一听就是他干的,立马也跟着宋彦洲揍人,俩人那架势跟要命一样,风晃只能赶紧跑去找舟山水。
宋彦洲拿起手机,舟山水看他一眼,“你干嘛?”
“再叫人送吃的来。”
“少爷啊”,沈韵很佩服,“你外卖可以叫到这山里啊?”
宋彦洲无所谓地点点头,“只要钱到位,都好说。”
沈韵由衷地表示服气。
几人刚走到门前,田安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扁着嘴看着他们几个。
“怎么了?蔫儿了?”沈韵问他。
“舟师兄没有进决赛。”田安看着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