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悠悠一声叹息,宋彦洲手机差点摔出去,视频暂停键还没按,他结束录制,无奈回头看了一眼沈韵,眼神哀怨。
“咋的?我天天吃你俩狗粮,我都没说什么呢!”
宋彦洲无言以对片刻,突然笑了,“师姐,我看你功力是不是上涨了?”
沈韵眯眼瞪着他,“好啊你小子,敢嘲笑师姐我单身,我想脱单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宋彦洲欠揍地大笑出声,要不是沈韵现在身体不好,他已经在挨揍了。
“我给你记上一笔,你等着吧,啊,好师弟。”
可怕,宋彦洲缩缩脖子,又把目光放回赛场上,黑屏的手机亮了亮,沈韵瞥了一眼,立马就翻了个白眼。
这不要脸的小师弟,壁纸居然是那天他俩在赛场被人拍的接吻的图,还挺高清。
不知道山水师弟知不知道。
“沈姑娘,来,送你个小玩意儿。”
月珩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从代广白那薅来一个东西递给沈韵。
“唔,什么?”沈韵转身接了过来,是个手链的样子,上面有一颗非常好看的黑色珠子。
“这个戴着可以帮你调控体内灵力的活动,可以强身健体。”月珩笑着解释。
代广白内心警铃大作,月珩可很少对别人这么和颜悦色。
沈韵替他问了出来,“老板,怎么突然送我这么强的法宝?”
“这算不上法宝”,月珩还是笑眯眯的,“你帮我揍了徐一峰,我开心,高兴。”
代广白恨呐,他就应该直接揍人,看看这效果,这态度。
“老板,你可真是好人!”沈韵发自内心道。
……还好这姑娘心眼实,代广白又松了口气。
也掏出一个小玩意儿递给沈韵,“沈姑娘,这个可以帮助你恢复伤口,决赛加油。”
他凑什么热闹,月珩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这家伙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天天给别人送东西!
宋彦洲对他们聊天的内容完全没兴趣,就盯着舟山水看,这目光还颇具穿透力,认真炼丹中的舟山水都控制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宋彦洲下意识朝他笑笑。
然后他的笑容就消失了,舟山水额头上都是汗珠,上次比赛他看的都是背影,平时舟山水也不在他面前炼丹,他完全没想到炼丹这么耗神,还这么累。
但是舟山水这会的状态也不全是他想的那样,虽然炼丹确实耗神,却不至于一炉丹药就累成这样。
非常难以启齿,他正在忍受人类三大生理需求之一,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他现在肚子非常痛,只想去卫生间。
比赛一共两个半小时,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他就觉得人生第二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
但是他不想妥协,于是拼了命忍着,他平常吃饭都非常养生,所以他的肠胃没有问题,来这这么多天,吃食堂的饭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从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宋彦洲就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舟山水看,他的身形有幅度非常微小的晃动。
他有些着急,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就没有这么漫长过,舟山水熬得漫长,宋彦洲等得漫长。
两个半小时一到,舟山水把自己的丹药给了工作人员,然后就快步出了赛场。
宋彦洲抓起手机跑去了出口处,舟山水一脸忍耐的表情,宋彦洲赶紧扶住他。
“山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舟山水咬牙,推开他的手,“我吃的东西有问题,我先去趟卫生间,你在外面等我,一定别进来啊。”
宋彦洲刚刚摸到他的手,全是湿乎乎的冷汗,他听话地在门口等,十几分钟过去了,他有些忍不住了,在门口叫人。
“山水,怎么样了?!你不说话我进来了啊?!”
“别!我马上出来。”
于是宋彦洲又在原地等,三分钟之后,舟山水出来了,看得出来他洗了脸,但是脸色还是很不好,嘴唇都苍白了。
“走,我们去趟医院”,舟山水这么脆弱的样子他就没见过,宋彦洲心疼地不知道怎么办,都想直接抱着他走了。
“彦洲,不用”,舟山水手抓在他的胳膊上借力,“我刚刚吃了我带的药。”
“哪个孙子干的,要让我知道,老子给他把泻药当饭吃,给他吃个饱!”
宋彦洲边走边回忆早上打饭的人,他平时很擅长记人脸,虽然食堂的工作人员穿着统一,但他还是凭着记忆回忆起了那张脸。
他俩吃的是一个窗口的饭,但他没问题,肯定就是针对舟山水下的药。
他们没有走大路,他直接顺着小路扶着舟山水回了住的地方。
他们住这地儿跟破筛子一样,房间东西被人动,吃的饭被人动手脚。
宋彦洲忍不了了,借着出去倒热水的功夫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