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人已经无缘冠军,但是吃瓜是人类的本性,并且损失不在自己头上,就更无所谓了。
有人提议他们应该找主办方,或者找五位掌门,毕竟这个事情非常严重。
但是没等他们去找,晚饭前李达海就把所有人召集到了一起。
“各位!关于这个事情,五位掌门非常重视,已经有了解决方案,请各位稍安勿躁。”
代广白揽着月珩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俩还是站在最后。
“这下咱俩也是嫌疑人了。”月珩随口道。
“挺有意思的。”代广白说。
这人来这就各种看热闹,月珩没管他的胡言乱语。
吃完晚饭所有人就按照要求回了自己的住处,李达海说要派人搜索住处,虽然大家讨厌这种行为,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嫌疑人,都没有跳出来反对。
“这样真的是搜不到的,谁会蠢到把偷来的东西放到房间啊,要是搜到肯定就是陷害。”宋彦洲说。
他正躺在床上,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舟山水最近又开始画符,坐在桌旁专心致志地画着。
“你说这大赛,也真不是很太平,办得不怎么样,麻烦倒是一大堆。”宋彦洲又说。
舟山水画得正紧要,没理他。
宋彦洲又有点不安分,内心蠢蠢欲动。
“师兄,上来陪我玩玩吧,你就知道画符!”
舟山水没说话,宋彦洲大声叹了口气,捏着嗓子喊,“山水哥哥!哥哥!哥哥!来陪我玩!”
舟山水笔一松,一笔画到了界外,这个符废了。
舟山水扔下笔,两步走到床边,眯着眼睛盯着床上的宋彦洲看。
然后跨上床,给宋彦洲一把掀翻了,他屁股朝上趴在了床上,舟山水跨坐到了他大腿上。
“你故意的是不是?”舟山水问。
从这个姿势和这句话的语气,宋彦洲感受到了危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刺激舟山水,看他打破平常冷冷淡淡的样子。
于是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我故意的,啊!”
舟山水对着他屁股甩了几巴掌,他现在收拾宋彦洲下不去手,这地方肉多,打了不会受伤。
宋彦洲就遭罪了,他没想到舟山水能想出这么个昏招,从小到大他都没被人按着屁股打过。
趴在床上哇哇乱叫了一阵儿之后,舟山水就心软了,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了另外半边床上。
“说吧,玩什么?”
宋彦洲弹了起来,扑到了舟山水身上,在舟山水身上摸来摸去,把他身上所有痒痒肉挠了一遍,舟山水躺着任他挠,一点也不痒。
等他停手之后,舟山水看了他一眼,“你挠完了?”
宋彦洲没来及说话,舟山水扑他身上也开始挠,宋彦洲上气不接下气地笑起来,舟山水可能是怕他笑抽过去,放过了他。
“好了,我继续画符去了。”
宋彦洲咬牙,一个饿虎扑食扑到了舟山水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不许去!”
舟山水背上挂着他,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圈,“还想玩什么?”
宋彦洲两条腿锁住舟山水,咬了他脖子一口,舟山水以为他终于过瘾了,走到床边把他放到了床上。
但是刚放下,宋彦洲两条腿一用力,把他也勾到了床上,舟山水一时动不了,宋彦洲又咬了他耳朵一口。
“师兄,想不想学习?”
舟山水费力道,“你,你现在朝着犬科动物进化了吗?”
宋彦洲又咬了一口,“已经好久了,我想我想我想,我要!”
舟山水闭了闭眼,喉结动了动,呼吸频率加快了,“他们还要来搜屋子。”
“我不管不管,我们把门锁上。”
宋彦洲继续施行蛮不讲理的对策,在他所有能碰到的位置无差别啃咬,舟山水沉默片刻,扔了张符纸过去,是静音的。
这符宋彦洲已经认识了,开心地又啃了舟山水脸颊一口,然后操控灵力锁上了门,还用灵力加固了一下。
然后迫不及待翻身扑了上去,但是舟山水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动。
宋彦洲挑眉看着他,想看看他想干嘛,毕竟舟山水一向在这方面都生疏又收敛。
但是他这会眼神有点危险,然后宋彦洲就整个“自食恶果”了。
舟山水把前面他教的所有,都在他身上实践了一遍,还问他对不对,这么一套连招下来,宋彦洲感觉自己脸都丢光了。
为了勉强维持自己的尊严,他又给舟山水全部复习了一遍,还加了点新东西,终于给舟山水也弄得面红耳赤,躺着不动了。
宋彦洲鸡贼地笑了笑。
但是师兄学得太快了,而且学得非常优秀。
他得多学点新东西,不然危险啊。
嗯,这个就叫危机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