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比赛风晃的运气没那么好,对手是余天龙,不出意外地败了。
全安高兴地跳了起来,他坐在宋彦洲他们后面一排,四周都是清微门的弟子,他后知后觉转头看了看,捂住嘴巴坐下了。
“安全啊,我们师姐那对手是谁,看起来挺厉害啊?”宋彦洲眼睛看着赛场,身体微微后仰。
全安懒得纠正他的口误了,师兄进总决赛,他现在心情非常好,“那是莲华门的徐一峰,确实挺厉害的,呀!这一拳太重了,沈师姐没事吧?”
宋彦洲皱眉看着,沈韵前几场都还算轻松,这个徐一峰不仅厉害,而且出手狠辣,一点不带犹豫的。
沈韵一时没躲开,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她左边肩膀,宋彦洲看见她像是骂了一句,揉了揉肩膀,又和对方打了起来。
“师姐这样会受伤的!”田安一脸着急,坐不住了,控制不住喊了起来。
沈韵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站不稳,徐一峰带着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走到了她面前,微微半蹲,不知道说了什么,沈韵对他笑了笑。
徐一峰也满意地笑了笑,下一秒沈韵突然快速地挥出一拳打在了他头上,徐一峰面色一变,想伸手去挡,但是这一击沈韵用了全力,速度非常快,他的格挡慢了一秒。
他虽然厉害,但也不能做到传说中的金刚化身,这一下挨了个结结实实,顿时有一种眼冒金星的神奇感觉。
沈韵也已经脱力,抓住机会又狠狠揍了他一顿,他很少打架的时候对着对方的头打,容易出事,但今天实在没办法。
徐一峰倒在地上,一种恶心的感觉泛了上来,他刚想坚持着爬起来,沈韵又给了他力气没那么大的两拳。
徐一峰又躺了回去。
“我记住你了。”徐一峰咬牙说,又因为眩晕闭上了眼睛。
被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狠狠揍了一顿,还是一个女孩子,他的自尊心遭受了双重打击,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难受。
“不能让你的对手站起来,更不要小瞧你的对手。”沈韵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边肩膀。
刚刚脱臼了一下,又被她给按回去的。
“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就爬不起来了!”
胜负结局已定,沈韵跌跌撞撞走出了赛台。
“哦豁,牛啊!”月珩坐在最后一排,这个结果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早知道坐第一排看他挨揍了,肯定更过瘾。”
“你别表现得太明显了,免得他又针对你。”代广白无奈。
“小爷才不怕,我从到门派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和我不对付,怕他个毛线。”
“好好好,是我害怕,我怕你受伤,受欺负,给我个面子,保护好自己,好不好?”
月珩没说话,嘴撅老高,代广白捏了捏他鼓鼓的腮帮子,“听到没?”
“再不说话,我可亲你了啊!”
“好好好!”月珩立马推开他的手。“我答应你!”
代广白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觉得宋彦洲他俩那个照片还挺不错的。”
月珩瞪了他一眼,“你休想!”
那天宋彦洲大庭广众亲了舟山水一口,不知道哪个神通广大的手速那么快,照片都拍下来了,他俩现在已经是公开的道侣了。
月珩可不想成为别人八卦的对象,在外就更防着代广白的一切异常举动。
但代广白不知道中了什么毒,之前就喜欢见缝插针地占点便宜,现在更是对这个事情非常着迷,已经拿这个事情成功威胁到他好几次了。
不对啊!
这样岂不是以后就完全给他拿捏了?
不让别人拿住把柄威胁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毁掉这个把柄,不能怂!
“你过来一下。”他对着代广白勾了勾手指。
代广白看他又要耍把戏,把头伸了过去,月珩突然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亲了上去。
代广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这可是月珩第一次主动亲他,月珩看见他的表情,满意了,又推开了他。
哼,看他还拿什么威胁。
“诶!你干嘛!”
代广白又把他拉了过去,然后狠狠吻了上去,左手放在两人脸颊侧边,刚好遮住了俩人的嘴唇。
半分钟过去,月珩都快缺氧了,这疯子还不放开他,月珩想象中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群众,正指指点点,他狠狠心咬了代广白一口。
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代广白还是没放开他,月珩有心想再咬一口,但是没狠下心来。
于是用力拧了他大腿一把,这力道他有数,肯定能青一块,但是代广白还是没反应!
现在月珩非常后悔,他疯不过代广白,不应该这个时候招惹他的。
一分钟之后,代广白放开了他,笑眯眯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月珩正想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爱的拳头,人群却突然嚷起来,声音很大。
月珩发誓,要是别人议论的是他们,他就要给代广白揍得十天下不了床。
“这是真的吗?!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丢了?!”
“你没看见吗?那人说他亲耳听见了!”
“诶道友,什么东西丢了?”代广白一脸淡定地问旁边的人。
旁边那人从刚刚看见他俩接吻,就红着耳朵转过了身,这会被一问又转了回来,“大赛的奖品,说是丢了两个。”
代广白眯了眯眼,“谢谢。”
“现在所有人不允许离开六玄门,要一个个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