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开心了,“谢谢老板!”
俩人走后,宋彦洲叹了口气,“你们俩,真是让我操碎了心,这个代广白不简单,依你们看他有什么目的?”
沈韵头都不抬道,“有钱。”
宋彦洲转向了舟山水,舟山水想了想,“或许,他是想帮月珩?我们以后把这份人情债还到他身上?”
宋彦洲拍拍手,“答得不错,最好是这样。”
好不容易下一次馆子,宋彦洲点了好几个菜,三人大吃了一顿,然后坐上了回去的火车。
一路上宋彦洲都显得很高兴,满脑子都是舟山水说的结婚仪式,这之后 ,他就名正言顺了。
哈哈哈哈哈。
这是他上山最高兴的一次,看他这冒傻气的样子,沈韵觉得莫名其妙以及没眼看。
舟山水大概是知道为什么,但是看他这个样子,连带着他也一直想这个事情,有些坐立难安。
一路上宋彦洲用自己刚学会的灵气御物,捡了许多树叶,又把他们都吹上了天空,玩得非常开心。
总是会有一两片树叶留到舟山水身上。
刚一上山,宋彦洲就拉着一脸不自在的舟山水迫不及待跑去找师父。
其实他们门派还没有正式举行过这个仪式,毕竟在他们眼中这东西比结婚证有分量的多,可得非常慎重慎重又慎重。
看他们都平安回来,师父心情也很不错,气色看起来都好了很多。
宋彦洲拉着舟山水跪到师父面前,认真道,“彦洲恳请师父为我和山水师兄主持道侣结成仪式。”
师父又转头看了看舟山水,舟山水也点点头,“看来你们都想好了,那师父选一个吉日,为你们主持。”
“嘿嘿,谢谢师父费心!”
宋彦洲郑重地磕了几个头,为师父为他做的所有事。
元正道长欣慰地摸摸不存在的长胡子,“半月后就是道光大会,每个门派去五至二十人,当然,咱们门派看情况,都想去的话,就都去玩吧。”
“你们呢,也别太有压力,玩得开心就好,可以的话呢,尽量别垫底。”
宋彦洲嘿嘿笑道,“师父,这难度可能有点大,但我们会尽力的。”
师父笑眯眯道,“量力而行就好,反正咱们没名气,也不需要赚那么多钱。”
要不还是努努力呢?吃上烧鸡?
这天晚上师父就传来消息,最近的吉日在三天后,宋彦洲心痒痒,只能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思,练习自己的灵力。
“师兄,你快看!”
晚上,舟山水在桌边画符,听见这话一抬头,他面前飘着一颗糖,在他目光的注视下,糖纸自己剥开了,橙子味扑鼻而来,然后糖果一点点靠近了舟山水的嘴巴,他一直盯着看,险些变成斗鸡眼。
“师兄,吃掉它吧,很甜的。”
“咱们小时候可没吃过。”
舟山水觉得这个场景有点诡异,但还是张嘴吃了,“你学点正经有用的。”
“怎么,这就算不正经了?这多有用啊,以后可以喂你吃想吃的东西。”
舟山水无言以对,不过按说调动灵力越精细越好,才能准确掌握自己灵力的去向,要是能做到穿针引线,基本就是将自己的灵力掌握到了极精细的水平。
宋彦洲做到这种程度的御物,已经进步很大了,就是还是有点怪异……
难道他也受影响了不成?脑袋不干净了?
想到这,舟山水这么多年都是脑子里只有画符和炼丹的老实人,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变化,拿起另外一张纸,开始默写起清静经来。
宋彦洲默默观察他,看他吃完糖神色变来变去,最后符也不画了,开始写写写。
他于是跳下床去看,嗯?有点熟悉?
“你把这个东西背下来了?!”
舟山水不理他,继续写,宋彦洲啧啧两声,“你要是学习的话,一定是个学霸,要是跟我一起上学,考试给我抄一下,我就不用常年垫底了。”
舟山水的笔顿住了,“你要是不学习,就去别的地方玩,你在这搅扰,扰得我心思乱。”
宋彦洲:“?你不让我跟你说话?!”
宋彦洲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转念一想,“不对啊,我说话就扰乱他心思了,岂不是说明他非常在意我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他又开开心心爬上床了,然后老老实实又跟着那本书练起来。
话说,能不能隔空脱衣服?
他瞄了舟山水一眼,暂时不敢尝试,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