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控制自己,他选择背对舟山水坐着,因为看着他,自己总是会冒出很多想法,时不时就想逗他一下。
他这么听话不打扰舟山水了,舟山水却看着他的背影出神,“莫不是我话说重了,惹他生气了?”
宋彦洲正在练习如何将所有灵力尽可能聚集到一处,他的面前却也飘来了一颗糖,是他放在床头的!
他偷偷勾勾嘴角,将那颗糖吃掉,“师兄,你可太双标了啊。”
他的声音满是笑意,知道他没生气,舟山水放下心来,又认真画起符来。
清微门的弟子难得训练也都认真起来了,为了不显得人丁凋敝,他们决定整个门派都去,动员大师就是田安,大家吃饭的时候他就说:“其他门派肯定都去二十位,我们去五位肯定会受欺负的,气势上可不能矮一大截,所以,我们都去!”
“再说了,别的门派想去还得争名额呢,咱们都不用,多和谐啊!”
就这样,大家都心动了,但是为了不太丢脸,都打起了精神努力训练。
这天晚上,舟山水和宋彦洲两个人就道侣结成仪式要不要让门派其他人旁观而产生了分歧。
宋彦洲觉得这跟结婚一样,就得叫上亲朋好友一起热闹才行。
“师兄,就咱们门派的,就十几个人也不行吗?”
可是这次他怎么撒娇舟山水都不妥协。
“那你最起码跟我说说,为什么行不行?”
看他还没有开口的想法,宋彦洲咬了咬牙,用了电视剧里那招,“难道我这么拿不出手吗?不能把我们的关系公开吗?”
舟山水被惹急了,一下站起来,把宋彦洲推到了墙上,自认为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你想让我大庭广众之下亲你吗?”
宋彦洲意犹未尽地点点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满脸写着:再来啊。
舟山水沉下脸,不理他,爬上床自顾自睡觉去了。
宋彦洲舔了舔嘴唇,回味了好一会,有点疑惑: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难道在他心里,这个仪式是很亲密的行为,不想有其他人在场?
只有他们两个?
哦,还有师父。
还是说有亲吻环节?不太像啊。
宋彦洲有些迷迷糊糊,像掉进了蜜罐子,吃了太多甜甜的蜂蜜,他笑嘻嘻地爬上了床,非常没有原则地让了步。
舟山水正面对墙躺着,生闷气。
他悄悄从身后抱上去,用前额蹭了蹭舟山水的后脖颈,边笑边说,“不让他们看,太便宜他们了。那我明天去买点吃的,我们热闹热闹,这样可以吗?”
舟山水点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又嗯了一声。
躺了一会,宋彦洲觉得有点不妙,刚刚没有把握好度,他全身紧紧贴在舟山水身后。
……
咳,宋彦洲咳了咳,退开了一点,舟山水熄了屋里的灯。
今夜月亮被乌云牢牢挡在了身后,屋里没有一丝光亮。
宋彦洲松了口气,躺平,舟山水也默默躺平了。
沉默。
宋彦洲清了清嗓子,“师兄,你想……”
舟山水声音也有点哑,“不行,名不正言不顺。”
我的师兄啊,你是哪个年代的老古董啊?
宋彦洲又转身侧躺,面对着舟山水,“师兄,我说的这个和你想的不一样。”
?
“还能怎样?”
“你试试就知道了。”
舟山水没说话,但也没推开宋彦洲伸过去的手,宋彦洲一喜,慢慢蹭了过去。
……
月亮终于哼哧哼哧跑赢了乌云,洁白的月光撒进了屋里。
宋彦洲嗓子更哑了,他坐起身,“我去打点水。”
舟山水微微汗湿的手心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呢?”
“我,我没事。”
说完宋彦洲下床出了门,外面冷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刚刚舟山水都没碰他,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