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釉白一愣,有些搞不清楚吴稔到底是怎么了。
吴稔垂着眼,“小柚子,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岑釉白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有点没搞清楚现状。
吴稔死死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呼吸声都有些发重,“你是不是后悔答应了要跟我去国外领证的事?”
岑釉白眼珠子一转,发现现在这情况有点意思啊,他憋住笑,故作严肃地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稔完全已经被焦躁包裹了,这个向来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岑釉白情绪的人,此刻却一点也没品出岑釉白语气里的焉坏。
吴稔垂下手,眼底神色被遮盖着,他问:“你这次拒绝我的理由又是什么?”
岑釉白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下,有些想笑,啧啧啧,他得好好想想到底是因为什么理由呢。
吴稔见对方半天没有出声,以为是岑釉白不想说,他有些焦躁地捏着自己的指骨,“理由,告诉我理由。”
岑釉白抿着嘴角那点笑意,神情焉坏:“理由呀,让我想想……”
还不等岑釉白想出个逗弄吴稔的理由,吴稔就猛地把头抬了起来,那双闪着寒光的眼镜片后竟是带着几分森冷。
岑釉白一愣,意识到了什么之后,他伸手揽住吴稔的脖子,挂在吴稔脖子上,带着引诱似地朝吴稔吐气喘息,“吴稔,你刚刚是不是又想把我关起来呀?”
吴稔心虚地垂下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岑釉白就捏着他的耳垂,还嫌闹得不够似的,“可是你要是把我关起来,你平时上班那么忙,我得有多无聊啊。”
吴稔嘴唇动了动,但一时间也答不上话来。
岑釉白眼珠子一转,显然没有憋好屁,他凑到吴稔耳边,带着点喘道:“哥哥,要不这样,你把我关在起来,我就在家里塞着小玩具等你回来,你把我下面也锁着,不等你回来,没有你的指令我下面都不许开锁,哥哥,你觉得行不行?”
吴稔有一瞬间眼睛都直了,他喉结上下滚动,很明显是被岑釉白说动了心思。
岑釉白眯了眯眼,抬手就给了吴稔的脑袋一棒槌,他拽着吴稔的两个耳朵,“你还想关我!你又想关我!吴稔!好好的纯爱,你非得整点小变态是吧!”
吴稔被他拽得耳朵疼。
岑釉白捧着他的脑袋,跟他眼睛对着眼睛,隔着一层眼镜片,两人距离近得都能看成对眼了,“吴稔,谁说不想跟你结婚了,我梦里跟你说的么?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吴稔看了他一眼,偏过头,“可那天在床上,我问你想不想去爱尔兰领证,你沉默了,表情很明显不对劲。”
岑釉白也沉默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俩那时候都要到高-潮了,吴稔还能注意到他的表情,绝了。
吴稔见他又不说话,皱了皱眉,“小柚子,你告诉我理由。”
岑釉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实话实说了,“爱尔兰领证的话,离婚流程挺麻烦的。”
吴稔一听就不爽了,他伸手握住岑釉白的后勃颈,“小柚子,还没结婚呢,就想着离婚了?”
岑釉白也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哎呀,怎么会呢,我就是……”
他一副委屈模样,反倒是把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我这不是担心么,万一以后,你想要跟我分开怎么办?”
吴稔哪里不知道小狗惯会耍赖,“那你放心好了,我这辈子都不会跟小柚子分开的。”
岑釉白翘起嘴角,“那行,那我两就去爱尔兰结婚!”他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又兴高采烈地宣布:“到时候再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他可还记得,吴稔在梦里还欠他一次马尔代夫旅行的!
吴稔也笑了笑,一把将岑釉白兜起来,“都听小柚子的。”
他抱着岑釉白走了没两步,就被地上大大小小的袋子扳住了脚步,里头的一些糖果巧克力还有玩偶之类的从袋子里滚了出来。
吴稔又问岑釉白:“怎么突然买这么多?”
那么大几袋子,都够在家里开小卖铺了。
岑釉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脑袋往他怀里埋了埋,“我们不是都要结婚了么……就……想着虽然不办婚礼,但是伴手礼什么的还是要准备准备的,你看啊,像孟川他们,就得送吧。”
吴稔半天没有应话,
岑釉白抬头去看他的神情,就发现这丫的笑得跟不值钱似的,嘴角都咧开了。
岑釉白被他看得害臊,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准备结婚的伴手礼这种东西,他瞪着眼睛凶吴稔:“笑什么笑!”
吴稔松了口气:“我开始还担心小柚子是婚前综合症,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岑釉白也乐了,他算找到吴稔最近这些天不正常的原因,“吴稔,你有没有觉得你才是婚前综合症的表现啊,这么些天,你实在是焦虑得不正常。”
这个结论让岑釉白有些翘尾巴,“我们吴大医生什么时候这么焦虑过呀?上次下面站不起来,都没有这么焦虑过。”
吴稔:……
行嘛,站不起来这事真让吴稔钉在耻辱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