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釉白挠了挠他喉结:“是啊,表扬你越来越会说话讨我开心了。”
吴稔把人抱到床上,“那我可不止要这样奖赏的。”
两人再次跌回床里,岑釉白双腿勾着他的腰,吴稔抱着他,两人彼此相连,一时间吻得难舍难分。
就在吴稔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岑釉白把人推开了。
吴稔疑惑地看着他,现在明明是氛围正好的时候。
岑釉白尴尬地指了指隔壁,懊恼道:“大白天的,我怕对方直接找上门来。”
吴稔想了想,又再次压身下去,“没关系,到时候我去开门,就说是我在看片。”
岑釉白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吴稔你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是不是之前我拍你做嗳视频,说要拿出去卖那事,你记仇呢。”
岑釉白说完推了他一下,“别闹了,以后还要见人的,真不行。”
吴稔皱了一下眉,当着岑釉白的面难得有些不爽。
岑釉白笑嘻嘻地亲了他一口,“吴稔等我们换新房子……”他勾了勾吴稔下巴,一张清纯无害的脸上带着引诱,“到时候客厅沙发上做、厨房洗手台上做、阳台落地窗边上做、卫生间镜子前面做……”
岑釉白越说越春心荡漾,恨不得现在就能实践。
吴稔问他:“是想尽快把新房变成二手的么?”
岑釉白一愣,然后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吴稔你别逗我笑。”
吴稔:“像小狗撒尿圈地盘一样。”
“吴稔,你真是有病啊!”岑釉白对着他就是一拳。
…………
日子正常进入正轨之后,岑母说要带着岑釉白和吴稔好好去尘请观拜拜,还要去供奉香火钱,就当是感谢岑釉白死而复生这件事了。
岑釉白也觉得是要去拜拜,可一想到要见到那道士,心里又有些不得劲了。
“妈,那道士估计又得蛐蛐我了。”岑釉白忧愁地摸着一只吨位巨大的橘猫,“黄卡车啊黄卡车,你是不是也不想去,不想回去再跟那个话多的臭道士过日子?”
岑母拍了他脑袋一下:“尊重点,人家养了六年的猫,还是要给人家还回去。”
岑釉白抱着黄卡车一顿猛吸,“黄开车!以后要是过得不开心了,记得偷偷跑回来!我妈这边罐头给你管够!”
就这样,三人抱着一只大胖橘去了尘请观。
给他们开门的正是那天上岑釉白家收拾息壤的小道士,岑釉白眼睛一亮,正想说好有缘分,想跟这个小道士多聊聊,却不想吴稔抢先了一步说明了来意。
岑釉白都还没来得及跟小道士搭上话,吴稔就揽着他进观了。
进去之前岑母还在跟他交代:“釉白,这次怎么样都要拜一拜,你这回还真是得了菩萨保佑。”
岑釉白很认真地问:“可是我心不诚,菩萨会不会骂我。”
岑母瞪了他一眼,“没个正形。”
吴稔握着岑釉白的手,“小柚子,不用多想什么,你就在心里感谢菩萨就行。”
岑釉白点点头,他不会拜菩萨,但是感谢这事他到知道该怎么做,他确实要好好感谢菩萨。
他们还没进殿,就看到张自清坐在那树下纳凉。
张自清一见到他们就激动地朝岑釉白扑了过来,骇了岑釉白一跳,这场面简直比夜里做梦梦到鬼扑过来还要惊悚。
好悬,张自清扑的是他怀中的猫。
他抱着岑釉白怀里的卡车胖橘就开始哀嚎:“哎呦,我的橘师傅诶,苦了你了,这么长时间不见,都瘦了!”
岑釉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都不想说,抱在手里都快二十斤的家伙了,沉到不行,哪里瘦了。
岑母连忙说明来意:“张道士,我们这次来只要还是想感谢你。”说着就要将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递给张自清。
张自清连连摆手,“这不行,这玩意可不行,要是让我们祖师爷知道我收这些,我可就惨了。”
他说着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就压低了声音冲岑母道:“殿里开光的手串啊、项链啊拿几件,你们应该都开车吧,车挂件也一人买一件,买的时候在推荐人那栏报我的名就行。”
说完就绽开了笑脸,跟那天岑釉白要买逢人喜的时候的表情简直是一模一样。
岑母:“诶,师傅放心,我们会多拿几件。”
张自清就笑眯眯地点点头,心满意足。
岑釉白微微眯眼,他知道他拜菩萨的时候除了感谢还能说什么了,他要告状,告到祖师爷那!告到菩萨那!
可恶的资本家、黑心商人、张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