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凤鸣潇手腕翻动,手指驱动,快如残影,银线飞舞,锋芒所至,无物可挡!
身在银线牢笼中的秦召抬头,瞳孔紧缩泛着不可置信。
直至银线刺穿了他的身体、四肢、头骨还有心脏。
血珠透过银线,一滴一滴坠落下来,啪嗒一声在地上炸起了血花。
秦召的身躯如一座大山,倒了下去。
背后的人僵似有所动。
凤鸣潇眼眸一凝,一把通体黑铁折扇自手中跳跃,以千军万马之势甩了出去,暗流涌动,直取人僵头颅!
一击毙命。
戴着铁面头盔的头颅在凹凸不平的地上滚了几圈,掉进了浑浊不堪的水坑,溅起水花。
局势瞬间反转。
凤鸣潇的身影翩然落在了卫束河身边。
视线扫过他手中的没了半截的武器。
从腰间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剑丢给了他。
卫束河身体本能的接住,挽了一招剑花。
他微微一愣,对上了凤鸣潇泛着凉意的眼睛,手心剑柄的寒气十足,冒起冷雾,从指尖传来刺痛。
卫束河不由低头一看。
剑身通体锋利,寒气逼人,剑柄处刻有‘潇’字。
“回京之后,再赔督公武器。”凤鸣潇背靠着卫束河,眼睛警戒地盯着眼前人僵。
她皱了皱眉。
这个人僵与其他不同。
通体黑衣,但眼睛十足邪性发红。
即便对方离自己尚有一段距离,但仍旧能感知,其内力的波动。
此人生前是武功极强之人。
她侧头道:“督公,这只远比其他的恐怕是要棘手些,武功比之我们要高。”
卫束河点头,侧身与凤鸣潇肩并肩,声音阴测测的,“嗯,看来对方下足了功夫,这趟行程想让我们有来无回!”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凤鸣潇嗤笑一声,牙齿咬着软肉,紊乱的头发遮住了额间的冷汗。
五脏六腑犹如千万只蚂蚁爬过,密密麻麻的发疼发颤。
在怀城受的伤,引起的寒毒在方才调动内力时,又发作了起来。
凤鸣潇轻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两方对峙,气息越发凝重,‘砰’的一声,一颗头颅从空中飞来,掉在了面前人僵身上。
血腥味扑面而来,散发着恶臭。
第四只人僵拿下。
簌簌风携来一片落叶。
动了!
人僵身形迅速,残影晃眼。
凤鸣潇手中袖剑齐齐飞出,银丝飞舞如蜘蛛网密集般的漫开,护卫在袖剑周围。
卫束河提剑身形一动,迎了上去。
周围暗一暗二等人随即以包容之势渐渐逼近,一边警惕人僵,一边护卫着周围的两位主子,另一旁云一、云二两人护卫着雯静,雯静的鬓边滴出冷汗,眼神凝重地盯着上空的局势。
喉咙不禁呕出血迹,心脏处倏然不止地发痛,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猛地拽紧,片刻不得喘息。
她仰头紧紧地咬着牙,嘴角早已溢出血,浸染衣襟,她的眼神含着担忧,望向上空,被逼退的凤鸣潇,主子……
一股怒气充斥雯静心间,她的手指飞舞着,口哨声急促,似滔滔江水,激流奋勇。
上空,凤鸣潇脚尖轻点至参天大树的顶冠上,似有感悟的眼光看一下雯静方向,映入眼帘的便是衣襟上鲜红的血,这一幕刺痛了她的眼,凤鸣潇深吸一口气,必须速战速决,拖得越久,雯静越危险。
冷光乍现,人影晃动,凤鸣潇侧身闪躲。
一缕剑气将身旁的树冠劈成两半,寒气至树冠中发出,凤鸣潇应声抬眸,空中紫色的身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蝴蝶斩断了翅膀,身形不稳地向下空坠落,凤鸣潇纵身跃去,银线从袖中飞出,将人缠了过来。
暗一、暗二全面出击,卵足了劲儿,试图一击毙命,血雾朦胧,所过之处发出腐蚀的声音,仿若一个人形的地狱血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