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峥静静地看着他，几秒后，忽然卸了力气，整个人压下来，下巴抵在程西肩窝，声音闷闷的，“今天我生日。”

“所以？”程西没跟上他的思路。

“让让我，好不好？”闫峥抬起头，眼神里竟有些罕见的委屈，鼻尖擦过程西的唇瓣，“下次，下次一定让你好不好？”

程西心脏砰砰直跳，被闫峥这近乎封神的演技糊弄住，心里那点争强好胜的征服欲莫名其妙就散了。

第一次，让让他？

“你说的，下次！”程西强调。

“嗯，下次。”闫峥答应得干脆，低头重新吻住他。

程西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在闫峥带来的风暴中。

事后，程西瘫在床上，连根手指都不想抬。闫峥去浴室弄了条湿毛巾，细致地给床上的人清理。

程西任由他摆布，眯着眼看闫峥不觉疲惫的身影，心里那股气又上来了，“你很会啊？”

闫峥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爽了？”

“滚蛋！”程西抓起枕头砸他，脸上发热，“骗子！你不是说你没交过男朋友？技术这么好？”

闫峥接过枕头放回原处，重新躺下，将人揽进怀里，语气坦然，“没骗你，真是第一次。”

程西有点不敢相信，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挺快的。

闫峥好像看穿了程西的想法，笑着凑近，“其实，我现在还能更久，要试试吗？”

“老流氓！”程西骂了一声，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怀里。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渐渐平稳地呼吸声。程西的手从闫峥的胸口一直抚上脸颊，直到触到他眼角的那道疤才停下，指尖轻轻描摹着那凹凸的痕迹。

“一直想问你。”程西轻声说：“这个疤，怎么来的？”

闫峥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干活划的。”

程西抬起头，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然后转向闫峥，“现在可过了十二点，你不是寿星了。”他把屏幕对着闫峥的脸，“对我说谎可没用。”

他做医生这些年，还是能大致分辨出来这疤痕的时间。

闫峥叹了口气，将程西的手握在掌心，“真想知道？”

“你想说吗？”程西反问回去，他想把选择权交给闫峥自己。

闫峥又是一阵沉默，将程西的手握的更紧，“和我爸打起来了，动了刀。”

程西的心猛地一揪，密密麻麻的疼在心口蔓延，他又想起闫峥虎口的那道疤，也是利器留下的。

“难怪，没听你提过你父母。”程西喉咙发紧。

“死了。”

程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闫峥语气很平淡，似乎是真的不在意，他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程西，你送我的礼物，太贵了。”

程西靠他更近了些，顺着他的话讲：“我愿意，我就想给你最好的。”

“而且，胖子说的没错，我就让你时时刻刻都能想起我。”

闫峥手臂收紧，将人更深的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我心里一直都是你。”

这话在程西这里，比任何一句情话都让人心动。他抬起头，寻到闫峥的唇，主动吻了上去。

亲着亲着，闫峥的手又不安分的在他背上滑动，然后伸向床头，“啪”地一声关掉了灯，房间再一次陷入黑暗。

程西感受到自己身下人的变化，警觉地按住他的手，“喂！不是说好下次我来吗？”

闫峥轻声一笑，翻身将人压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程西耳畔，理直气壮。

“你都说了，是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