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陆谨上去打招呼,“我跟着公主去看过姐姐了,刑部顾忌父亲的面子,没有苛待姐姐,暂且无事。”
“那就好那就好。”李锦稍稍放下心来,随后又抓住陆谨的手,“你说我要不要去求求皇后娘娘?嫣儿一个女儿家,怎么可以在那种地方过夜?”
“皇后怎么可能管这种事情。”陆尚勤轻声呵斥,实际上也是没招了,太子避而不见,同僚们也都躲着他,他就不明白,怎么会就证据确凿?
“父亲知道姐姐为什么会被带走吗?”陆谨看向陆尚勤,一般来讲,这么直接抓走官家女子还是少见,这都是同朝为官,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是抓错了,以后还怎么共事?
“不太清楚。”陆尚勤摇了摇头,“只是听说好像有人看见嫣儿了。”
“看见?”
“户部尚书死的清早,有人看见嫣儿在那条街上走过。”陆尚勤叹了口气,他直觉没这么简单,但又打探不出更多的消息。
“不应该啊。”陆谨摸了摸下巴,“就这点东西,以父亲您的位置不至于让姐姐受如此磨难。”
“谨儿你有所不知。”李锦说着又抹了下眼角,“户部尚书的妻子,是太傅独女,夫妻二人感情极好,甚至没有一个妾室一个通房。这户部尚书骤然离世,他的妻子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
“你母亲说的对。”陆尚勤说,“也不是针对为父一人,到目前为止被抓的嫌疑人已经超过二十个,其中也不止嫣儿一个官家小姐。”
“我懂了。”陆谨点头,望向陆宁远,“三弟,你和我过来一趟。”
“我?”骤然被点名,陆宁远有些诧异,但到底是跟了上去。
“你做的?”
“什么?”陆宁远顿住,“二姐你什么意思?”
但显然底气不足。
“你还真是。”陆谨一眼看出陆宁远的谎言,有些无奈,“你的手段能不能高明一点?你猜陆羽嫣出来第一个处理谁?”
“二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陆宁远持续装傻,陆谨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尾巴扫干净,说谎话的时候要抬头挺胸,你不觉得自己在说谎别人才会相信你,明白吗?”
陆宁远皱着眉头,有些畏惧的退了一步,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女,有些可怕。
陆谨浅笑着又拍了下他的肩膀,随即离开,这陆家,四个崽三个换了芯,还有一个没脑子,也是配得上那对虚伪没眼力见的父母了。
只不过现在不能让陆羽嫣把陆宁远搞死,等她出了陆府一切好说。
说起来,什么时候抽空再去祠堂看一眼谎话连篇的原主,看看还能不能套一点别的信息出来。
总归回到现世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 — — —
“所以,你们两个为什么在这里?”陆谨一推开陆府后面,就看见周嵘和无期站在门口,都叉着腰看着对方,吹胡子瞪眼的。
“等你啊。”异口同声。
陆谨:……
“那你们又在吵什么?”
“她说我菜”“你可不菜吗”“那总比你被人蒙骗强”“我那会儿才十三”“年龄不是借口”……眼看着两个人又吵了起来,陆谨扶额,转身就走。
天啦噜,这两个应该不会吵着吵着成欢喜冤家吧?那可真是罪过。
“你去哪儿?”两个人追了上来,无期问道,“白天听说陆羽嫣被抓了,我估计你晚上有行动就在外面等你。”随便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陆府外面。
“去刑部。”
“那……还是我……”站在刑部围墙外面,无期靠近陆谨,伸出手准备像上次去长公主府一样,搂住陆谨,然后……“你做什么?当然是我抱着她啦。”周嵘一把拉过陆谨搂在怀里,“我告诉你,男女授受不亲,她可是我嫂嫂。”
无期:……好气,又无话可说。
陆谨倒觉得无所谓,说实话她也更愿意让周嵘带她飞,虽然不抵触无期,但亲密接触起来还是有些不自在。
摆放户部尚书尸体的地方就在刑部的停尸房,里面有很多尸体,盖着白布,但奇怪的是,那些尸体都已经没有了灵魂。
“都投胎去了吗?”陆谨问。
“有可能。”无期点头,“能形成鬼一般都有执念,并且够深才行,其实概率很小的,只是我们遇见的多就以为很多。”
“这里,有鬼吗?”周嵘小声的问,“可以让我也看见吗?像之前一样,我专门没有带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