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刚好这个时候,小桃和春梅一起出现,小桃冲了过来,“我苦命的小姐,昨夜落水又跪了一晚上,得多疼……”说着抱着陆谨就哭了起来。
李锦有些尴尬的松开陆谨。
“见过夫人。”春梅上前行礼,“小桃失礼了,还望夫人见谅。”
“没事,没事,也是为主。”李锦嘴角微抽,看了一眼被小桃鼻涕眼泪搞的一团乱的陆谨,只得说,“你们先带二小姐回去休整,春竹一会儿把药膏送过来,仔细给你们小姐上药,明白吗?”
“是,夫人。”
“母亲,”陆谨一边安抚小桃,一边望向李锦,“可是父亲不是说……”
“你父亲一时性急,也是担忧你的清白,别怪他。”李锦干巴巴的解释,“你放心,是你父亲叫我过来放你出去的,且好生休息。”
“是,母亲。”陆谨低眸,一副受了委屈但我不说的模样,还扯住小桃不让她继续嚎哭,李锦只得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哎呦喂,你们来的可真是时候。”等李锦一走,陆谨就自己站了起来,还拖起地上的小桃,“起来吧,演的很好,但下次不要把鼻涕蹭我衣服上。”
小桃盯着陆谨的膝盖,满眼疑惑,“小姐你不疼啊?”
陆谨望向春梅,对方摊手,随即又正色,“祁王还在等您。”
周慎?
“你怎么来了?”陆谨回到小院,推开门看见坐在屋子中间的周慎,见自己回去瞬间站了起来,和陆谨同时开口,“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不是叫人给我送东西了嘛,我很好。”陆谨先一步回答。
“你没事就好。”周慎看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随即飞快的说,“孤还得去上朝,你放心,没有人可以给你委屈受。”
说完就从窗户离开,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留下主仆三人面面相觑,“不是,他来干什么的?”
“可能是,关心小姐您?”春梅有些不确定的说。
陆谨:他没事吧?
“他叫你们来找我的?”
“嗯嗯。”小桃疯狂点头,“祁王说您受苦了,叫我们早点去接您回来。”
陆谨有些无语,若不是这个“苦”,还看不见原主鬼魂,现下获取的信息比之前多,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拿些胭脂来吧。”陆谨坐下撩起裤腿,“得装的像一些。”
“小姐不好了,小姐!”陆谨给膝盖画了些淤青,正等着小桃拿饭过来,饭没等到,等到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小桃。
“小桃,不要一惊一乍的。”春梅眉头皱起,轻轻呵斥,“有事慢慢说。”
“那个,那个……”小桃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长公主府来人了!”
“昨夜小姐在长公主府受了委屈。”春梅接话,“按理说长公主府来人慰问也是应当,不必着急。”
“可是他们一路敲锣打鼓,大肆宣扬小姐众目睽睽之下跳水救人的事!”
— — — —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总管太监尖锐的声音在朝廷上响起,正直壮年的皇帝周铭宇神色间却有些疲惫,看向下方臣子的目光也缺乏集中。
“父皇!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周慎出现在门口,从轮椅上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最中间,连摔带滚跪在地上,“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他又复述了一遍。
“臣弟莫要慌张,”太子站出来虚扶了一把周慎,“有事慢慢说,若有委屈,父皇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皇帝眼眸微抬,挥手示意周慎继续,虽有些不悦,但并没有表达出来。
“父皇前几日刚给儿臣赐婚,昨个儿臣的未婚妻见有人落水就下水救人,本是一件好事,且儿臣也及时赶到,挥退了下人,只留了几个丫鬟将她们从水里拉上来,以确保二位小姐的清白。”
周慎捂着面,好似委屈又悲伤,“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可是那长公主,今日居然大肆宣扬儿臣未婚妻下水之事。”
一大早就来上朝,并不知道长公主府如此行事的陆尚勤闻言大惊,一瞬间汗水浸湿了背部。
“这,这……”陆尚勤也跪了出去,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女……”
“父皇!”周慎打断陆尚勤,继续表演,“女子清白何其重要,她如此临摹两可让故意让他人误会儿臣未婚妻已失去清白,是何居心?”
“或许,长公主只是想表彰陆府小姐,祁王殿下多虑了?”刑部尚书站出来说话。
“那下次也让长公主如此表彰你女儿!”陆尚勤气不过回怼。
“尚书说的对,或许只是长公主思虑不周。”周慎接话,倒是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看向皇帝,“可是父皇,儿臣如今这模样本不应该耽误其他人,只是若因儿臣让陆小姐造此大辱,便是儿臣的罪过啊。”
这话,就有长公主针对祁王而牵连陆谨的意思。
“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