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姜离一行又走了两日,在第三日苏州城闭城前终于抵达了苏州。
因为姜离早就写信通知了此处的老板,姜离落脚的院落自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只是本以为这次来苏州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散散心,顺带查查账,却不想第二天一早姜离刚起就看到了新叶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如今环翠已然是沉稳了不少,看到新叶还是这般匆匆忙忙不禁开口呵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不懂礼数?”
新叶闻言这才急急停住行礼道:“小姐,是此地负责草药采买的金掌柜,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见你,奴婢这才失了规矩。”
“十万火急之事?”正准备吃早饭的姜离闻言皱了皱眉头,“那就请他进来吧!”
说着她整了整衣服,在此等人。
不一会儿金宝财就行色匆匆的跟着新叶走了进来,只是他这一进来什么都还没有说就先跪了下来:“姜老板,姜老板,是我对不起你啊!是老身有负您的所托……”
姜离闻言也不敢着急问什么,只是先把人扶起来:“金掌柜,有什么事您先起来,咱们站起来慢慢说。”
说起来这金掌柜也是姜离在京城发现的人才之一,在京城的铺子历练了几年姜离才放心让他来接管江南这边的药材生意的。
而且金掌柜这能力也不差,来的今年生意打理的都不错,怎么今天就说起这个了?
金宝财被她扶起来后这才把近段时间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近几个月东家和宣平侯和离,失去了宣平侯的倚仗之事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苏州。
那些本来就垂涎姜家生意的达官显贵如今听说姜离没了仰仗,立马毫无顾忌的欺压了过来,似乎谁都想从姜家这肥肉上上一块肉下来。
尤其是一个叫赵玉龙的人,更是暗地里找人三天两头的想要焦黄姜家的生意。
事实上姜家不仅是药材生意上受了重创,其他生意也是。
这不,前几天有一家从岭南来的商队与姜家的丝绸铺子生意谈的好好的,结果在快谈成的时候就被赵家截胡了吗?
“东家,月前小的就想给您写信的,奈何先收到了您要来江南的来信,怕信送出去您收不到,这不就耽误到了现在了吗?”
金宝财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东家,您是不知道,前几天岭南那商队带的玉石药材可都是好东西,我们就差签契书交货了,结果那赵玉龙就盯着咱们呢!”
姜离听着金掌柜把赵玉龙这段时间做的事说完,自然也是气愤不已,可是事到如今生气已然无用,只能想办法解决掉赵玉龙这个麻烦:“金掌柜,既然契书没签,就是咱们技不如人,您不必如此自责。”
说着姜离倒下一杯茶推给金宝财:“不如讲讲这赵玉龙背后的势力,我看看怎么才能化解掉这其中的恩怨误解?”
虽然她已经和陈奚和离了,但是她在京城做生意也有朋友,如果对方开头不大,说不定她可以找人牵线搭桥的调节一下。
金宝财得了姜离的安慰,提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只是道:“听说他有个堂姐,也是位侯夫人,是叫赵什么琪……”
“赵玉琪?丰阳侯夫人!”姜离接过话问道。
金宝财立马点头道:“对对对,就是丰阳侯!”
这么一说金宝财也想起来了,以前他还在京城帮姜老板打理生意的时候,可听说了不少那位丰阳侯夫人的时,她好像和东家十分不对付。
果然,很快的他就看到了姜离凝重的脸色:“东家,是不好处理吗?”
姜离回过神叹了一口气,这才端起茶喝了起来:“赵家不只是丰阳侯一个靠山,它背后还有东平王万起山,那可真是一座大山啊!”
赵玉琪的母亲名叫万枝,只是东平王一母同胞的妹妹,父亲赵阳也是东平王得力手下之一,还是吏部的尚书。
本来还想着从共同利益上或者比赵玉龙更有权力的关系上下手,但如今对方背靠的是东平王。
以前赵玉琪不敢对自己动手,到底还是顾及了几分当今太后和皇帝的面子吧!如今她可没办法找到皇帝的门路了,该不会要想退出京城那般狼狈而走了吧?
姜离看着手中的茶杯,不得不感叹一句:“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姜老板为何如此感叹?”
下一刻就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这人不是别人,竟又是周印:“周老板,您怎么也在苏州?”
她记得她离开柯县的时候,周印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