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富怀揣着钱匣子回到自己的所居的客栈时,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
事实上再被一个粗衣大汉摁住的时候,他已经被吓蒙了,接下来的什么“世子”什么“听说镇南王世子简直是玉石成精,逢赌必胜。”
还有粗衣大汉的警告:“劫匪这种话以后不要在闹事大呼小叫了,出了事你负不了责任。”
再就是他被带到八方来财,把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小石头给切了,接着他看到了一片难得一见的翠绿。
随后他就得到了一笔巨款。
想到这里,李大富打了个寒颤,立马打开匣子有数了数里面的银票:“我滴个乖乖,真的是出门遇贵人,那可是镇南王世子啊!”
然而他口中的贵人世子贺容林此刻正跪在祠堂里偷偷磨石头呢。
直到身后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贺容林才悄咪咪的将手里的玉石往箭袖里塞了塞。
不想下一刻贺容林的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在这儿装什么老实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整个安国都赫赫有名的镇南王贺雄。
只是贺雄年少成名,如今也不过只有四十多岁,故而依旧挺拔俊美,只是岁月的沉淀也给他更添了几分沉稳和威严。
若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见了他一定会被下的腿软,就连贺容林小时候都是如此,毕竟他小时候亲眼看到过自己这位父王一脚把大哥踹飞出去了老远。
虽然那次闹的挺大,母亲也闹了他一顿,但是这童年的阴影是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
本来以为今日闹出那么大的乱子逃不过一顿打了,不想贺雄却是隔着袖子用玉石咯了他一下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甩给他:“你兄长的信,给你的。”
贺容林本来耷拉着的脸一提:“我?我哥会给我写信?”
他一边问着一边狐疑的拆信看信:“大哥让我带一个商队去柯城,让我代替他一段时间。”
说完贺容林眼神一亮,丝毫没在意信里还叮嘱他绕路江南的事情:“父王,我这可是给大哥办事,您看……”
坐在主位喝茶的贺雄微微掀起眼皮回了他一个字:“滚!”
贺容林立马拿着信欢天喜地的往出跑:“那我找娘去借商队了。”
贺雄本来要提起来的嘴角突然地拉了下来,随后也起身跟了出去,只是他毕竟是做长辈的,不能像贺容林那样跟兔子似的就窜了出去,故而很快的就落后了。
贺容林找到青卿的时候,青卿正在煮茶听曲,看到贺容林跟兔子似的窜进来略微有些头疼:“怎么了?又闯什么祸了?”
贺容林立马否认,并在挥退了下人后把信里的内容告诉了青卿。
不想青卿听到了柯县二字也是眼睛一亮:“柯县啊,那是好地方,以前咱们还在北方的时候,有一年我们在隔壁青石县做客的时候,你爹还带咱们去爬过山呢!”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青卿脸上甚至带上了几丝红晕。
不想贺容林确实垮下了脸:“我没有在北方爬过山,是你和我父王单独去的吧,你们俩出去从来不带第三个人的。”
青卿:“……”
好像是哦……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想回北方看看了,所以:“儿子,这次我跟你一起去。”
贺容林:“?”
不过这次还没等贺容林拒绝就听道身后贺雄的否决声:“不可,镇南王妃必须与镇南王一直留在岭南,这样周平之那个小崽子才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青卿:“……我说镇南王,您要不先把‘皇帝陛下’的尊称还给他后再来说这话呢?”
贺雄:“……反正,就是不行!”
“噗嗤!”贺容林看着自家父王明明吃瘪了还强装镇定的模样真的很想笑,但是想到对方那能踹飞人的脚底板还是艰难的忍住了。
贺雄这才又清着嗓子道:“以后你我二人有的是时间周游各地,但是现在不行。”
青卿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听你的还不行吗?”
贺容林也是偷摸撇嘴吐槽了一句:“你我二人……”
贺雄一个冷眼扫过来:“容林,你说什么?”
贺容林立马站正了身子看向青卿:“娘,那个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