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琪立马道:“钱姐姐客气了,井姝毕竟还不懂这里面的厉害,你多和她讲讲就行。”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上了马车离去了。
赵玉琪在马车拐弯的时候掀开车帘看了看荣国公府:也不知道曹婉会不会对付姜越离?要是她出手了那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想着姜越离要是被扳倒了后她丰阳侯府能瓜分到的生意,赵玉琪就忍不住的想笑。
与此同时的井姝也回到了自己的家,她父亲是井建业二十年前的榜眼,因为是贫苦出生,没钱打点关系,最后只能去了个穷乡僻壤任职,这二十年更是四处调任。
她外祖父家蔡家当时倒是有权有势,但是当时新朝刚建,他外祖父自恃清高,就是不愿意给女儿跑动关系,最后两人都没见上最后一面。
如今蔡家也因为蔡老爷子当年的不通世故没落了,她爹好不容易回了京城也只是做了个四品的礼部侍郎。
也就是她爹在和他同期的状元郎手下工作,也正是如此,井姝面对钱湘兰的邀请才没办法拒绝。
井姝回来的时候,正好井建业也回来了,看到自家闺女满脸的不开心急忙迎过去询问:“姝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井姝憋着嘴道:“什么京城嘛?我看还不如咱们伯县好呢?那群女人一天天的把生孩子挂在嘴边,好像女人就是为了生孩子似的?而且她们还总是讨论那个姜越离,我看她们就是嫉妒心作祟!”
井建业闻言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性格就和他一样,是个直性子,不会与人虚与委蛇,最后只好道:“你既然不喜欢与她们相处,那也别委屈了你,以后你就称病在家好了。”
井姝听罢立马过去抱住井建业:“不愧是我的爹爹,为人就是开明,想的借口都和我一样。”
井建业看着调皮的女儿,想着摸了摸她的头,随后道:“姝儿,虽然爹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女孩子大了还是要成亲的,你要是不想嫁出去,那就找个愿意入赘的。但是今年,肯定是的安排相看了。”
“其实我想的是你可以在今年参加科举的举子里选的,但是那些人也未必愿意入赘。”
井姝闻言抱住他的胳膊:“我知道的爹爹,我也不是不愿意嫁,如果对方人品心性都不错的话,我嫁出去也没关系的。”
人纵使会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要顾及父母的感受。
她的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又为了她一直未续弦,这些年为她操的心也不少了,她也应该回报父亲了。
毕竟爱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相互的。
井建业听罢惊诧的看着井姝,最后长叹一口气:“姝儿,你真的太懂事了!但是爹还是那句话,无论怎么选,你的感受是首要的。”
井姝只听的两眼发热:“我自然知道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都说几家欢喜几家愁,城南的井家为未出嫁的女儿愁,城西的姜家也为和离的女儿愁。
这不,姜越离上午刚出了陈府,中午姜家就让她速速回府吗?
却说原来姜越离离开宣平侯府后,并没有像众人猜测的那般直接回姜家,而是回了自己几年前在城东买的院子。
这城西城东都是商户居住之地,只是城东商铺较多而已。
接到姜家的消息时,姜越离正在指挥着仆从丫鬟们整理院子。
环素递过信等姜越离看完才询问是否要做好会姜家的准备?
只是如今的姜越离觉得身心俱疲,看完了信知道:“回姜家的事暂且放放,不如趁着现在去店里看看生意吧!”
其实她是想出去散散心,只是一时又不知道去哪里。
环素闻言便要去吩咐马夫套车,姜越离却开口道:“带上环翠一起去,以后府里靠你们两的事情会很多,你多带着环翠熟悉一下。”
环素的神情明显的僵了一下,随后应道:“是!”
城东是京城商户聚集之地,大部分的店铺都会开在这里,偶尔也会有些小摊贩来摆摊。
姜越离被环素扶着下马车后正打算进自家的酒楼,就看到了一道眼熟的身影。
环素看自家小姐停下了,也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却见一个灰衣少年正守着一个摊子卖字画,旁边还立着个牌子写着“代笔”二字。
环素看着少年惊诧道:“小姐,那不是前几天您救过的少年吗?”
姜越离却是收回了视线:“去把他的字画都买了,顺便打听一下这少年最近的情况。”
环素听罢本能的“啊”了一声:小姐要打听这少年的情况?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