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白潼只是多了一项语言考试要准备,她有时候上午不去学校,而是去培训班。因为这样,为了避免干扰到其他同学们,她的座位也被调到了教室的后排。
期间她有提过再去看望孙黛宁,但被白婧如无情拒绝了,说不要常常去打扰人家。
就这样日子推进着,某天下午来到教室里,却发现原来一直空在那里的孙黛宁课桌上,堆着好几堆零食礼物。
这是?
白潼第一反应竟然是,过世了,在祭奠吗?
不知道为什么总爱往晦气的方向想。
白潼走过去,脑子空空的,伸手无意识摸了摸人家桌子。
“学霸,你送她什么?”旁边人问。
“什么?”白潼不解,看向同学。
同学说,“孙黛宁啊,她回来了。”
白潼觉得好不真实,像在做梦,说,“回来是指,复学吗?现在就已经回来了?”
同学四处看看,在门口那儿找到了孙黛宁的影子,说,“喏。”
白潼看过去。
就是非常普通的下午,窗外有柔和的金黄色光线,孙黛宁站那里侧逆着光,朝白潼招招手说,“哈喽。”
白潼的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孙黛宁跟前一把抱住了她,冲击力大到孙黛宁竟然没站稳,往后稍退了两步。
白潼抱紧孙黛宁的腰,孙黛宁拍了拍白潼埋在她肩膀上的头,两个人站那里几秒钟没有说话。
很快白潼就意识到自己的莫名其妙了,愈发抬不起头来,尬在人家肩膀上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
同学路过,好奇地说,“你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孙黛宁趁机拉白潼分开,笑说,“我们关系一直都很好啊。”
白潼就低头,不看同学也不看孙黛宁,孙黛宁还牵着她的手,一直牵到带她进了教室,找到座位坐下。
确认出国后,这边的课本身就可上可不上了,孙黛宁一回来,白潼现在更是无心向学,一整节课就扭头盯着人家孙黛宁,真像要从别人脸上看出朵花来似的。
孙黛宁受不了她,拿本薄薄的练习册举起来,挡住了自己的侧脸。
孙黛宁能看出点大病初愈的样子,其实和梦里有些区别。白潼觉得虽然自己做梦太多,应该也不至于到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地步,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举动。
课间白潼不知道找孙黛宁可以说什么,因此没有过去找她,好不容易等到放学,白潼想到可以邀请人家坐她家的车,送她回家,这才走过去。
背着书包在孙黛宁课桌旁边,等孙黛宁收拾东西。
孙黛宁收拾好,看白潼还站那儿,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样子,就问,“你有话想对我说?”
白潼:“嗯。”
“那你说呀。”
“你要不要坐我家的车回家?”白潼一开口,庆幸自己的语言功能还在。
孙黛宁笑了笑,意思好像,“就这呀?”
她说,“谢谢你,我家很近的,走回去就可以了。”
“我也住过一澜花园,坐车也可以。”白潼坚持一句。
“但你现在已经不住那儿了。”孙黛宁似乎不解白潼的坚持。
好吧白潼直说,“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禁不住孙黛宁又问,“为什么?”
白潼这下没话说了,她觉得孙黛宁根本没有自己对她那么热情,也许自己确实是太莫名其妙了。
但她不想离开,就算只是和孙黛宁一起走到学校门口也可以。
这时,某人风风火火地来了:
“黛宁走,咱们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她看见白潼,说,“学霸也在呢,走呗,一起去吃烧烤?”
白潼见孙黛宁也看着自己,就好像尹屹的邀请已经代表了她的邀请一样。
“烧烤”这个东西在白潼的菜单上是不存在的,她不知道跟白婧如说了之后白婧如会同意还是拒绝,万一打个电话过去被拒绝了,更在孙黛宁和尹屹面前丢脸。于是白潼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这么不给面子吗,大学霸?”尹屹因为孙黛宁复学,真的很开心,她跟打了亢奋剂似的,一手挽着孙黛宁一手挽着白潼,说,“走呗,我听说有家店有超好吃的牛肉串,咱们今天去试试。”
白潼被她拉着,说,“不行,我得按时回家。”
尹屹说,“白阿姨管你那么严啊?你打个电话跟她说说呗。”她看白潼面露难色,又说,“你不好说,我帮你说。”
白潼支支吾吾的,还是说,“不行。”
尹屹放开她说,“好啊你这么不给面子,下次不喊你了。”
她俩和白潼拜拜,尹屹走路又快,拽着孙黛宁就先离开了。
白潼独自走到校门口,坐上自己家的车,闷闷不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