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总之需对太子多加防备。不过陈芳兰嫁他倒有意思,日后进宫省亲想必精彩。”路贤笑得狡黠。
“说到这个,我决定从此不再戴面具。当初戴它,实是厌烦总有人往府里塞女儿。如今我既已表态,无人再敢造次。从今往后,无论什么理由,本王都只会有你一位爱妃。无需再遮掩了。”赵齐容笑容坚定。
“那如我这般嫁给俊美齐王的人,岂能继续顶着无用丑八怪的名声?既然你摘了面具,我也早无必要再戴。”路贤眼含戏谑。
看来皇上寿宴那日,会有不少令人瞠目的事发生。
......
转眼两旬过去。占地广阔的齐王府让陈路贤忙得脚不沾地,与露月阁静养时的清闲截然不同。
此时陈路贤身孕已满两月,但这位准母亲毫无害喜症状。为何?因为所有症状都转移到孩子父亲身上去了......
害喜的赵齐容将齐王职责全权交给齐三,自己整日在府外游荡,寻觅从前不屑一顾的小吃。酸梅腌枣等物成了心头好,不时还央求露月阁真掌柜为他特制菜肴。
至于陈路贤,因在齐王府不再戴面纱,有仆役误以为他是张管事新聘的美貌厨子。毕竟当日王妃落水时,见过真容的仆役寥寥无几。
夫妇二人在齐王府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偶尔角色扮演相爱的寻常眷侣。赵齐容做他的俊朗侍卫,路贤当他的绝色厨娘。
仆役们惯以衣冠取人。见这对衣着朴素的男女顶着真容招摇过市,无人怀疑他们是府中主子。
在他们眼中,气度不凡的英俊侍卫与容貌倾城的厨娘,不过是对不知羞整日腻歪的野鸳鸯。
不少仆役对这双男女充满好奇——他们的气度风采远非寻常侍卫厨娘可比。有人猜测或是王爷贵客,但身为下贱仆役,岂敢妄议。
今日是三月初五,皇帝寿辰。举国百姓张灯结彩,共庆圣主华诞。
也是彻底改变赵齐容与陈路贤命运的日子。
夫妇二人换上符合身份的礼服。赵齐容一袭玄色缂丝锦袍,金线绣麒麟踏云纹——唯有亲王及以上爵位的皇室男子方可穿戴的纹样。
纹章本身虽无特殊含义,但赵齐容刻意选了这套威仪十足的礼服。若如传言所说,皇上封他亲王只为安抚,今日怕是有不少人要失望了。
眼下赵齐容是唯一获封亲王的皇子。更何况皇上至今未立储君,使他在众兄弟中地位超然。至于他的王妃,那些认定他们结合是两个弃子凑对的人,怕是要大失所望。
陈路贤身着与赵齐容同款墨色锦袍,二人礼服款式尺寸几乎一致。
天生修长的陈路贤身姿挺拔,容貌昳丽更胜女子。同款礼服相似到互换穿着也毫无违和。唯一的区别是王妃礼服绣银线凤凰纹,而亲王袍服是金线麒麟纹。
赵齐容发束金冠,嵌着璀璨红宝石的发簪雕四爪龙纹。陈路贤则半束发,金冠玉凤簪固定。
夫妇二人光彩照人,恍若神仙眷侣临凡。
赵齐容凝视爱妻的目光满是柔情,陈路贤回望的眼神则盛着骄傲——庆幸命运将如此出色的男子许作终身伴侣。
“准备好了吗?”路贤推来轮椅。可惜皇上赏赐的金顶轿用不上了。毕竟齐王眼下这般“状况”,哪需乘轿。
“走吧。”赵齐容大步流星走来,稳稳坐上轮椅——将由他忠贞的妻子亲自推行。二人此刻仍戴着面具与面纱隐藏真容。
终于,到了回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