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脑海里翻了翻这些年的记忆,好像是有人说过大伯母的名字,后来改嫁到了京城。
妙手空空听到这个名字竭力将脑袋转向薛山雁,吃力的点头,“对对对,是她,她怎么了,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薛山雁打量着眼前的人,“是我大伯母,你认识她?”
“原来是蕴娘的侄女啊,”妙手空空点头,低头笑了笑,竟显得有些羞涩,后又急切地问:“那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蕴娘将碎金阁的钥匙也给你了?”
薛山雁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人可能知道些什么,余临也反应过来了,将人放开,抱拳行了个礼后站到了薛山雁身边。
“十三年前,大伯母将这个印章给我后,改嫁到京城去了,你认识这东西?”
妙手空空听到蕴娘改嫁去京城后怔怔的出神,良久,才叹出了一口气,对着这二人说出心中的遗憾。
“那时我还跟在师傅身边学艺,我们俩住在一条巷子里,打小就在一块玩儿,没多久我就学成了,师傅说只有偷到一样东西才算出师,到时候他不会再阻挠我和蕴娘。”
他面容苦涩,“于是我去了,这样东西光是找到就很困难,我花了一个月菜找到,又花了一个月部署,等到一个最好的时机,又过了一个月。三个月后我躲开追兵回家,蕴娘已经嫁人了,他爹收了人家的彩礼就将人送走了,”
“我辗转多地,打听到她在雍州,就来了此地,托人向她递了信,告知了我的地址,她但凡有事我一定相助,”
“突然有一天,她带着大量的金银珠宝找到了我请我帮忙藏好这些东西,我一看,里面许多都是皇室贡品,珍贵无比,便建议将其存在碎金阁。”
妙手空空指了指薛山雁手上的印章,“那便是信物,除此之外还要带上碎金阁特制的钥匙,他们那边有特殊手段验证信物的真假,拿上这两样便可取出存在碎金阁的物品。”
薛山雁将荷包里的钥匙拿出,和印章放在了一起,细细端详。
这两样东西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就是印章上有陨石能量,难道碎金阁也能看到陨石能量?他们已经将陨石能量利用起来了?
忆起往事,妙手空空只觉心中满是遗憾,是他对不起蕴娘,若是当初早点回来,或许蕴娘就不需要嫁给薛温那个短命的。
那时师傅常常骂他,事事小心格外谨慎,须知成大事者需放胆。他那时不以为意,觉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极好,少赚一点,就当是买命了。
谁知那次小心,拖延了那么长时间,害的蕴娘苦等不到自己,只能嫁给他人……
这番苦楚薛山雁看在眼里,她突然出声:“大伯母远嫁京城,孤苦无依,有朝一日雁定上门拜谢大伯母。”
说罢两人就走了,徒留妙手空空呆坐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余临:“现在就去碎金阁吗?”
薛山雁有些犹豫,这些东西莫名其妙就到了自己手上,是好是坏都是未知数。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却见一处围满了人。
对视一眼,薛山雁就知道余临也想去看。
如意酒楼门前熙熙攘攘的,人挤着人。
两个人走到人堆里,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却能听见开怀的笑声。
薛山雁心中疑惑,委婉的问了一句:“酒楼发生了什么大喜事吗?”
边上一位丰腴的美人见人好奇,贴心解释:“如意酒楼今日像是有什么喜事,只要被选中,今日酒楼一切吃食酒水畅吃畅饮。”
周围还有店小二大声冲围观的人解释。
店小二是个年轻的少年,看着比薛山雁大不了多少,却对这项工作十分熟悉,一看就是从小就在酒楼当学徒。
宣传到薛山雁这儿,他的眯眯眼弯了弯,欢快的解释:“京城如意酒楼主家家里有大喜事,就连咱们分店都有赏钱拿呢!”
薛山雁有些被快乐感染,同这位小二聊了下去,还恭喜了这位店小二。
见她一点也没瞧不起跑堂的自己,店小二说话的兴致高涨。
人在高兴的时候很难克制自己的分享欲。
她笑着听店小二称赞主家是如何慷慨,逢年过节还会发放食物赏钱。
直到听到“信王”两个字,薛山雁脚步微顿,这不是崔元茭的白月光吗?
书里崔元茭和湛安宁成婚后侯府落败,崔家势力也大不如前,婚后二人吵闹不断。
直到崔元茭又见到自己的白月光——信王,这个白月光甚至为了自己要休妻,她干脆利落的和湛安宁合离和信王在一起。
湛安宁后来自焚与侯府门前,他死后崔元茭后悔莫及……
总之就是这么个烂尾结局,不知道番外信王有没有和崔元茭成婚?信王的父母亲,还有当今陛下皇后十分反对信王休妻再娶来着……
“你刚刚说的主家,是信王府吗?如意酒楼竟然是信王的产业。”薛山雁突然开口。
店小二点头,接着补充道:“信王殿下定亲了,陛下娘娘赏了好多人,掌柜的让咱们好好感谢信王殿下,日日在家给信王殿下和陛下娘娘祈福呢。”
薛山雁表示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