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发现她竟蜷缩在自己的腹部旁,冰凉的小脚无意识地往他腿间探。
他心一软,索性将她整个人捞起,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与柔软的重量,呼吸不由得一滞。
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半梦半醒间,吴望只当是子君在身边,下意识哼出一句模糊的话语:“还是……喜欢直接点的。”
盛楠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并未停下,只是吻得愈发缠绵。
吴望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意识也从混沌中清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精致的脸庞。
瞳孔骤然收缩,吴望猛地挣扎起来:“盛楠?你放开我!”
可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即便她发狠地在他脸上挠出几道血痕,双手也被他轻易地单手桎梏在头顶,动弹不得。
“爱不爱我?”盛楠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底是偏执的灼热。
“不……不爱。”吴望喘着气,眼眶泛红,语气带着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
盛楠将她反扣着手压在床上,弓身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爱不爱我?”
吴望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泪水浸湿了枕巾。
盛楠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忘了你大学辩论赛的辩题——《既定困境下,是顺势而为还是逆势反抗》?当年你可是选择了前者,还说得头头是道。”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擦掉她的泪水:“别哭了,想想该怎么配合。”
吴望咬牙,泪水仍在滑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想……让我怎么配合?”
……
盛楠慢慢松开了桎梏她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压抑的气息。
她疲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盛楠起身将她悬空抱起,低头看着她纤细的腿,竟不及自己的小臂粗壮,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
吴望的眼神失焦空洞,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原本苍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缺氧的鱼一般,本能地张着小嘴喘息。
盛楠眼底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他痴迷于吴望此刻的模样,低头在她耳边逼问:“望儿,我是谁?快说。”
“盛楠……师兄。”吴望声音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极致情绪的沙哑。
盛楠眼神却愈发灼热,呼吸也愈发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虎子的声音:“二哥,东西那边已经收到。”
盛楠并未停下,只是沉声应道:“知道了。”
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带着复杂意味。
又过了许久,敲门声再次响起,虎子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楠哥,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滚。”盛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颈间青筋暴起。
直到彻底平复下来,他才长舒一口气,却依旧舍不得松开怀中的人。
伸手从床头柜拿起一支烟点燃,盛楠看着吴望涣散的眼神,将烟凑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而后缓缓吐出烟雾,眼底竟掠过一丝餍足。
半小时后,吴望的眼神才渐渐恢复清亮,神智也彻底清醒过来。
盛楠掐灭烟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乞求,目光灼热地看着她:“望儿,你说你不爱我,怕耽误我,可只要你清醒着和我在一起一次,身~体就出卖了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们再试几次,我不信你还能说不爱我。”
吴望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而平静,缓缓开口:“盛楠师兄,首先,谢谢你让我有了一次愉悦的体验,但我仍旧会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
她顿了顿,语气坦然:“至于你说,我的身体爱你,那不过是生物的本能驱使。我相信,任何一个女性的身体,都会对优质的男性产生自然的反应——这是物种繁衍的本能。你具备很好的外形与体魄,这是你的优势,就像动物世界里,高质量的雄性往往更具繁衍优势一样。”
“但喜欢和爱,对我而言是两回事。”吴望的眼神清澈而坦诚,“我喜欢人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包括你的外貌,你身上那种刚柔并济的气质,这种喜欢,和我喜欢一棵挺拔的树、一朵娇艳的花没有区别,只是源于我天性爱美。”
“而爱,我更看重灵魂的契合。”吴望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量,“头脑、思维、才华、品格、三观、认知、学识、涵养……这些才是构成灵魂的核心。如果我爱一个人,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雌雄同体,我都会全然接纳。”
她看着盛楠,语气没有丝毫避讳:“所以,你的能力是客观事实,但我爱子君,是因为爱她的灵魂,这与其他无关。哪怕没有这些生理上的契合,我的需求也能通过其他方式满足——不怕你笑话,我工作后,曾买过一些辅助用品,这没什么可羞耻的,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我不爱你,不是你不够好。”吴望语气带着一丝温和,“当年把你列为结婚对象,就说明你的综合条件很好,这不是客套话。抛开今天这件既愉悦又尴尬的事,我承认你有很多闪光点:漂亮、克制、聪明、温柔、执着、长情,这些都是让我欣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