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二哥,那您先忙。” 手下识趣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缅市手下忍不住诧异。
跟随二哥这么多年,一直以为他清心寡欲,身边从未有过任何女人,没想到……
吴望在药效的作用下昏睡过去,可盛楠却只是减缓了动作,并未停下。
他拨打了贴身手下虎子的电话:“把葡萄糖和电解质都带上来,快点。”
守卫在一楼的虎子不敢耽搁,迅速拿上东西跑上楼。
敲门声响起,盛楠拉过被子,将吴望盖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支胳膊在外边,语气恢复了几分正色:“进。”
虎子推门而入,快速走到床边,拿出针管和药剂,熟练地完成了静脉输液。
离开时,他不小心瞥见男人腰腹动作,以及传来的微弱声响,脸颊瞬间涨红,连忙低下头,快步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以前,盛楠想,等和吴望顺利结婚后,就按照她的意愿,每礼拜配合一次生娃计划。他以为自己禁欲多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索取无度。
可当吴望一袭洁白的婚纱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才惊觉,他的望儿真的长大了。
平日里宽松的工装掩盖下,是如此傲人惹火的曲线。
那一晚,他满脑子都是望儿穿婚纱的模样,情难自禁。
欲念一旦开始,便是无休无止的沉沦。
他甚至担心自己得了隐疾,特意去看了医生。
可医生却笑着告诉他:“身体的本能反应罢了,东西久不用确实不好。既然快要结婚了,幻想对象又是自己的老婆,那说明你们婚后的生活会很和谐。”
筹备婚礼的那段时间,很多次,他都想要了她。
可他知道吴望初次还在,更不想破坏自己在她心目中温文尔雅的师兄形象,也怕自己的唐突会吓到她,每次都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常想,如果那么多次没有忍,现在正大光明站在望儿身边的人,就会是他。
每天和望儿缠绵悱恻、不眠不休的,也只会是他。
吴望逃婚的时候,盛楠还在自我安慰,或许是自己把小姑娘逼得太紧了。
二十六岁,事业刚迈上新高度就要嫁人,她肯定会感到迷茫和不安。
自己比她大了半轮,理应多体谅她,多给她一些时间冷静。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她的回心转意,而是她和子君官宣出柜的消息。
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和隐忍,都在瞬间崩塌。
不甘裹挟着疯狂,盛楠动作越重,他在吴望耳边低语,语气带着偏执的温柔:“望儿,我给你一直想要的孩子,我们会有好多好多的孩子。”
吴望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神迷离,嘴角溢出魅惑的轻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盛楠最厌恶缅市园区里的那些女人,她们在D瘾得到缓解时,总会发出放荡而诡异的笑声,让他觉得无比刺耳。
可现在,他觉得望儿此刻的笑声,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天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越来越暗。
盛楠拿起手机,对着楼下喊道:“点一支蜡烛上来!”
很快,敲门声再次响起。
盛楠拉过被子,将吴望盖得严严实实,沉声道:“进,把蜡烛放在我老婆边上,我要看清她的脸。”
虎子点燃蜡烛,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
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女人,他瞬间心惊 —— 这女人,竟生得如此漂亮,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又魅惑的气质。
他连忙移开视线,将蜡烛放在床边一角,转身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时,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脚步,对着盛楠不安地提醒:“二哥,你已经一天没吃没喝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那你愣着干嘛?” 盛楠怒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暴躁,“把葡萄糖也给我输上!”
虎子不敢多言,飞快下楼拿了另一瓶葡萄糖,再次上楼。
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刚刚惊鸿一瞥的那张脸,竟和二哥婚房里那张婚纱照上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扎针的时候,虎子清楚地看到,盛楠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
他的动作毫不避讳,喃喃自语,语气时而温柔,时而偏执,又时而痛苦:
“这是我老婆,她没有离开我,哈哈哈,她是我的老婆!”
“望儿,永远都不分开。”
“你说话,你爱不爱我?哪怕说一句,骗我的也好。”
“求你了,望儿,你看看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如那个女人?我到底哪里不好?”
“望儿,你睁眼看看我,我求求你了…… 望儿……”
盛楠的情绪一点点崩溃,从最初的偏执疯狂,逐渐变得卑微乞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吴望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