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时间类的万花筒吗?”三代大人垂眼沉思,“…怪不得对方有自信出手。”
想起那个术释放后卡卡西浑然不觉的样子,我皱眉:“我想,那应该属于‘时间暂停’而不是简单的‘延缓’,因为哪怕只有一瞬间,卡卡西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察觉才对。”
“另外,为什么我不受影响?”
虽然无法动作,但我的思维并没有“停滞”,感知范围也完全不受影响。
三代大人抬头,注视着我的眼睛:“我的猜测是,优先级的问题。”
“优先级?”
等等,如果这么说的话就合理了,原来如此吗?
三代大人点点头:“作为本世界仅次于轮回眼和转生眼的瞳术,万花筒写轮眼的优先级高于其他忍术,所以你、没有开启万花筒的卡卡西还有鸣人他们会被控制,然而你的眼睛的存在是世界的bug,属于‘高于本世界的力量’,人的大脑是阴属性查克拉最集中的部分,更容易被‘高于本世界的力量’同化、影响,不受本世界力量影响也是正常的。”
我的脑内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细思极恐的细节:“等等,这么说的话,瞳术应该与阴属性查克拉,也就是精神挂钩吧,作为外来灵魂的宇智波弦,她所使用的万花筒瞳术竟然也被划分为‘本世界的力量’吗?”
仔细回想,那双眼睛中央,似乎并不只有时钟的花纹。
是…永恒万花筒!
那么,她现在所使用的眼睛,到底属于谁?
三代大人与我无声对视,空气凝重下来,彼此都明白言语中的未尽之意。
三代大人开口:“自从木叶建立以来,宇智波只有宇智波带土一位尸体下落不明的‘失踪者’。”
再加上…宇智波弦属于晓组织,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宇智波斑!
宇智波弦与他绝对有极大的关系。
我表情凝重:“这还真是…不妙了。”
宇智波斑知道宇智波弦的计划吗?他是否对此予以认同和支持?一位远超影级的强者,与他六十多年的精心谋划,木叶将面临无比艰难的挑战。
三代大人点点头:“这次得到的情报真让人意外。”
也在预料之中。
我叹了口气,从宇智波弦所属晓组织的情报得知之后,木叶就已经做好了会与宇智波斑为敌的准备。
此时再谈论这件事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只好别开话头,询问另一件事。
“直哉是什么‘存在’?”
空气凝重了起来,办公室外的暗部早已被三代大人遣散,如今也方便我问一些骇人听闻的问题。
见三代大人不语,我继续道:“直哉并无此世界的‘羁绊’,拥有的挚友鹤见是外来者,我原以为他的‘羁绊’会是作为姑姑的纲手大人,然而他对于纲手大人的称呼是同样生疏的‘大人’,在我们回到木叶之后,两人更是一面未见。”
“当在他们面前无意提起对方时,他们两人的语气都很奇怪,现在想来,也许他们本就不熟。”
——‘欸,姑姑?我没有…啊,你说纲手大人吗?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来着,哈哈哈…’
直哉的反应,是尴尬。
——‘直哉?他的名字吗?…的确是那个人的风格呢。’
纲手大人,则更加复杂,怀念?愧疚?似乎都有。
对于姑侄来说,尤其同为千手家仅存的血脉,这样生疏的态度,是在是奇怪极了。
那么问题来了,没有“羁绊”,直哉是如何正常长大、并且拥有强大实力的?他的存在早已到达了世界“必须抹除”的地步了。
三代大人沉默许久,突然对我笑了笑:“小樱,我很惊讶你能发现直哉身上的特别之处,当然也很高兴,我们的小樱已经成长到心思如此缜密的程度了呢,作为你的老师,我为你感到骄傲。”
“直哉当然是特别的,但他没有你特别,小樱,关于他的事,为什么不去试着问他本人呢?你们是朋友,我想,那孩子也会乐意向朋友袒露心胸的。”
特别的…吗?
原来如此,将直哉的“特别”与我比较,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定问题。
但…三代大人说的没错,我们是朋友,我相信直哉,正如直哉对朋友永远真诚而热忱。
“当然,我们是朋友。”我坚定道。
三代大人无言地笑着,我与他做了别。
离开火影楼,天空盘旋过一只忍鹰,我想起来中忍考试即将开始。
于是心下紧张起来,这样的大场面,清除者会来浑水摸鱼吗?
第二天早晨,卡卡西召集我们第七班的三人,交给我们中忍考试填报表。
无良上忍今天又迟到了,面对学生的怒视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嘛,我想我们班应该没有胆小鬼不敢参与吧?红叶可是跟我说他们班绝对会全员通过哦?”
实际上是双方打赌,带的班通过的人数少的要请一个月的烤肉,打赌的时候我甚至也在场。
鸣人很快被激将法激得振奋起来,大喊着自己一定不会输给他们,并试图带动我和佐助一起加油。
我无奈地按住鸣人的脑袋,在公共场合大喊大叫实在是太丢人了。
佐助提出问题:“所以,美月他们去哪了?这次中忍考试我们不一起参加吗?”
卡卡西笑眯眯地说:“你们红叶老师从昨天开始就把他们带到村外特训去了哦,当然不一起啦,不然对于其他参加者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所以说,是直到第一场考试开始前都见不到了的意思吗?看来和直哉的对话要延后了。
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