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得太快,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卡卡西揉乱我的头发,眼睛弯成了一条线:“做得好,小樱。”
我无语地躲开,重新梳理头发。
还好,白和再不斩都没事,木叶的战斗力又增加了。
最后,建好的大桥被达玆那命名为“希望”。
达玆那大叔牵着孙子伊那里,和女儿一起站在桥头,送我们离开。
伊那里抽了抽鼻子,扑到鸣人怀里:“鸣人哥哥,你一定要加油啊!”
鸣人哈哈大笑,嗯了一声,正了正护额:“嗯!放心吧,我可是未来的五代目火影啊!”
很遗憾,是七代目。
告别之后,在达玆那先生的“一路顺风”中,我们离开了波之国。
卡卡西回头,笑得像一只狐狸:“对了,达玆那先生,别忘了我们的契约哦。”
达玆那先生踉跄一下:“…我知道了!”
我和鸣人都噗地笑出来了。
佐助看起来很高冷,实际上在憋笑。
白和再不斩在暗部的保护下先离开了,毕竟是水之国的叛忍,到底不好大摇大摆地进入木叶。
回去的路上,佐助问起卡卡西写轮眼的事。
卡卡西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赶路:“啊,是一个笨蛋的‘遗物’,他曾经是我的队友,名叫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果然因为宇智波带土的事情很生气吧。
我跟佐助比了个口型:战争。
佐助点点头,不再问。
鸣人一如既往地状况之外,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啊,早该想到的。
美月堵在木叶大门后,身上缠了绷带,幽怨地看着我。
我移开目光:“…我可没有告诉佐助他们哦。”
因为我直接告诉了三代大人,并且拜托他去寻找纲手大人为美月治疗。
看样子纲手大人的治疗很有效,美月此时体内的毒素含量被降低了许多。
但从美月的眼神看来,纲手大人的治疗恐怕不是很温柔。
直哉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美月的肩:“好了好了,别逗小樱了。”
“噗,”美月笑眯了眼,干咳两下,正色道,“好吧,我原谅你了,还有,谢谢你,小樱。”
什么嘛。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红叶瞬身出现,搂着两人转向我们,笑着说:“欢迎回家。”
这次就连佐助也忍不住笑了,咧开嘴。
“话说…鹤见人呢?”鸣人提出疑问。
那家伙啊,现在正在…
美月:“他在医院。”
直哉接上:“纲手大人决定教授他医疗忍术,鹤见已经决定当医疗忍者了哦。”
随后,他们都幸灾乐祸地看向我。
…?
红叶笑眯眯地拍拍我的肩:“恭喜你,纲手大人同样决定教授你。”
在我的视角里,直哉正在医院对着一人高的医书发愁。
我嘴角一抽,谢谢你啊,纲手大人。
掌仙术说难也不算太难,医书也只是需要背,但纲手大人要教授我的显然不是这方面。
纲手大人一拳锤爆了面前的石头,转身面对我,指指旁边小一点的石头:“来,到你了。”
我真诚地向她眨眨眼睛:“纲手大人,我是用刀的。”
纲手大人微笑着捏碎了手边的石块。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几分钟后,纲手大人看着我身前碎了一地的小石块,露出满意的微笑:“不错,你出师了。”
真·速通怪力。
被迫速通之后,纲手大人把我丢回了三代大人身边,喊了一声“老爷子,我的任务完成了”,不等三代大人回复就夺门而出直奔赌场。
三代大人无奈地笑笑,收回视线,叼着空烟斗,听我说起了这次任务的详情。
我向他讲述了我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