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的脸上露出一个苦笑,那是一个一败涂地的失败者的笑,几乎比哭还难看。
我听到她的声音很轻。
“世界之外。”
“那是…什么地方?”
她说:“外来者的终点,不可挽回之地,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去那里。”
她说…
外来者?
也许?
红叶和昭明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心里掀起狂澜,世界观不断被摧毁又重建。
面对这个对我来说很少有秘密的世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陌生。
不,对我来说,重要的只有一件事。
“杀死他的,是谁?”
我抬头,对上那双橙红色的眼睛。
她的眼里有惊讶,有释然,也有…晦涩不明的苦涩。
“你应该不知道…有个叫做‘晓’的组织。”
“杀死昭明的,是里面一个拥有写轮眼的女人。”
“自称——”
“宇智波弦。”
“也是…我们的同类。”
“同类”,是指什么?
她也是…“外来者”?
宇智波弦。
我在心中记下这个名字。
我会亲手斩下她的头颅。
红叶警告我,宇智波弦是一位影级强者,她和昭明两人联手也不过堪堪逃离一人,一时的冲动是没有办法杀死她的。
同时,她也为我揭开了…世界的另一面。
很久很久以前,脆弱的世界快要崩溃了,向另一个强大的世界寻求帮助,祂将自己的“命运之线”投射到强大的世界,成为一本漫画,名为——
《火影忍者》。
强大的世界欣然接受了求助,利用人们对漫画产生的感情波动,稳固了脆弱世界的“命运之线”,同时,脆弱的世界也成为了祂的附属,向祂供上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
然而,人们的信仰之力是有限的,在不断的索取之下,脆弱世界的基石逐渐动摇,再加上强大世界供给情感中负面情绪的腐蚀,世界之间出现了“漏洞”。
这样的“漏洞”让许多强大世界的人掉到了脆弱世界里,成为了“外来者”,也让一些脆弱世界的人穿梭到了强大世界。
强大世界的意识没有在意,将外来的“虫子”清理之后,单方面关闭了到达强大世界的通道,却没有关心那些失去的子民的死活。
到达了脆弱世界的“外来者”灵魂与世界难以兼容,常常未出生就死亡了,少有活下来的,如果不与脆弱世界的人建立羁绊,也很轻易就会死去。
失去了羁绊,死亡的概率就会大大提升。
外来者们不甘心,渴望改变这样的现状,于是他们一代代地钻研,不断继承前人的智慧,创造新的可能。
最终,外来者们欣喜地发现了一丝可能性。
命运之线,出现了bug。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研究出了木遁。
虽然不如千手柱间那样强大,但他也获得了极为强大的实力,这同样给了外来者希望: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
说不定有一天,真的会出现一个巨大的bug,让世界壁能够被打破,让外乡人,能够回家。
“所以,你们找到了我。”
原来如此,一切都说的通了。
“在原本的剧情中,女主角春野樱并没有这样强大的‘眼睛’。”
“小樱,你也许就是我们寻找的‘希望’。”
红叶的眼睛很明亮,让我想起她火焰一样的发尾,现在也被烧焦了。
“那么,宇智波弦,是什么鬼?”
她收回视线,继续讲:“这就要讲到另一个概念了。”
规则的不可违性。
在不断的挣扎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触及“规则”,然而即使是最脆弱的世界,“规则”也是绝对不可触及的底线。
在不断的努力中,过去的外来者大都年纪轻轻就被“剧情杀”了,曾有人试图用“秽土转生”复活这些同伴,但都无济于事,人们意识到,死去的外来者不可回来,也就是,去往了“世界之外”。
越是挣扎,就越是失去,不断的挣扎,也不断地失去。
在见证亲人、战友一个个死亡,见证渴望改变悲剧,却创造了更多的悲剧,一部分的人逐渐动摇了信念。
他们认为,不如就让命运之线按原有的路径行走下去吧,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同类死去。
于是,他们走向了另一条路,守护在剧情之外,不断地“清除”渴望改变命运的人。
如果说红叶他们自称“守护者”的话,那么,他们就是“清除者”。
宇智波弦,也许就是“清除者”的一员。
红叶皱着眉:“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加入‘晓’,违背了清除者不可加入剧情的规定,但她应该就是清除者没错。”
我对“拯救世界”或者两个势力的对立毫无兴趣,我只关心一件事。
如何杀死宇智波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