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向三代大人提出提前毕业加入暗部,实际目的为调查“晓”组织,遭到了拒绝,原因是作为《火影忍者》的女主角,受到“命运之线”的约束会更大,不按照剧情走导致的“剧情杀”是我现在无法承受得了的。
换言之,我还是太弱小了。
三代大人砸吧着没有点燃的烟斗,无奈地翻开一本册子:“也不完全是,至少我们知道,‘命运之线’目前是很脆弱的,贸然改变,世界可能就完蛋了哦。”
在那本摊开的本子上,用类似通用语、但更加高深的方块字写着一条条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种在外来者中通行的文字叫做“汉字”,是那个世界的文字。
几年的学习下来,我也逐渐掌握了这种文字,并且发现,这个世界曾有过的外来者确实很多,他们留下了很多的文字记录,几乎塞满了一个房间。
可这么多人,没有一个成功过。
“所以,您这么晚叫我来是为了?”
现在已经半夜三更了。
没想到,三代大人笑眯眯地拿出一个厚重的大卷轴,解开上面一层层几乎叠成马赛克的封印,递给我。
这是,封印卷轴?
我接过来,有些错愕,这里面都是禁术吧?
三代大人点点头,随后掏出一个水晶球,对我指了指里面的画面。
不需要凑过去,我已经看到了具体的画面。
——漩涡鸣人你大半夜跑火影办公室做什么!
然后我就看见鸣人自以为偷偷摸摸地溜进以往有至少七八个暗部轮班把手的火影办公室,从明显是陷阱的桌子上搬下来一个大卷轴,嘿嘿笑了两声之后向森林深处跑去。
笨蛋鸣人。
完全没考虑为什么这么顺利吗?
啊,这难以言喻的既视感。
没错,这是《火影忍者》里的剧情。
说起来就让我生气,明明已经教了鸣人影分/身之术,他学得也挺快的,但最后考试却完全忘记了用影分/身代替分/身,结果考试成绩不合格,要不是知道这是“不可以更改的剧情”,我真的会揍他。
所以,今天叫我来,还把这个真的封印卷轴交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转头看向三代大人,他笑眯眯地让我把它们都记下来。
?
“都记下来?”
“只是方便保存,当然,你也可以试着自己研究研究。”后面还有一句,但很轻很轻,我没听清。
只看到口型:像我曾经的弟子大蛇丸那样。
手上的封印卷轴一下子烫手了起来,虽然我从封印解到一半的时候就无意识地开始记录这些禁术,到现在记得也差不多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样大大方方地让我记下来还是太惊世骇俗了。
既然是火影大人的吩咐,那就算再多疑问我也必须执行。
记下来之后,我看着那一连串的“署名:千手扉间”陷入沉默。
二代大人真是厉害。
水晶球里的画面偏转,我看到美月、直哉和鹤见偷偷藏在了森林里,看嘴型,好像是在说“伊鲁卡老师要是真的出事什么办”之类的。
身后十米处又跟了个佐助。
我:…你们大半夜不睡觉都在干什么啊!
还好最后他们都被(明明已经退出暗部今天却穿上制服来骗人的)旗木卡卡西忽悠回家了。
第二天,就看到鸣人头上带着个护额在到处转悠,别人告诉他别这么大摇大摆的,别人也都拿到了,鸣人却笑呵呵地说这个不一样。
“这可是伊鲁卡老师给我的得吧哟!”
甚至还跑到犬冢那边炫耀,两人差点打起来。
我趴在桌子上回忆昨天记下来的卷轴,思考先学哪个好,听到这话默默转过头,假装自己不认识这个笨蛋。
转头一看,佐助嫌弃的目光快要穿透高冷的外表了;美月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装备”,好像没注意到;鹤见正在思考护额到底戴在哪里好,听到鸣人的话也默默捂脸。
直哉呢?
哦,他去把鸣人拉回来了。
“你给我消停一点!”
鸣人捂着被弹红的额头委屈巴巴地坐了下来,看没有人上当,撇撇嘴不作妖了。
万幸,没多久,伊鲁卡老师就来公布分班情况了。
一桌能坐三个人,我们六个人一直是分两排坐的,这时候直哉贼兮兮地转过来,浅绿色的和服外套下摆搭在了鹤见身上,本人却毫无察觉地跟我打赌:
“我赌你和佐助、鸣人分一起。”
不用赌,“命运之线”的主角团怎么可能分开。
不过,我也挺好奇的,美月和佐助都需要写轮眼的教导,但木叶目前只有旗木卡卡西一个人有写轮眼,还只有一只,至少明面上是这样,三代大人他们要怎样才能同时满足“命运之线”和木叶现实的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