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着手上配色格外大胆的围巾发出疑问:“只不过,怎么有两份?”
“咳咳,一份是新年礼物,一份是生日礼物。”至于那个大胆的配色嘛,我坚持称那是我对时尚的最新理解。
昭明:“…虽然审美有些过于超前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小樱。”
他给我的新年礼物是一条发带。
——他是怎么找到和那条发绳这么配套的一条发带?!
我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我没有证据。
至于御守,在送出的那一刻我就让他戴好,昭明也乖巧地挂在脖子上——和我一样。
我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御守,又扯出自己的御守看了看,感觉心情好起来了。
所以说,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
我看着屋子里的一圈上忍,陷入沉默。
今天是新年后第二天,这群无良上忍又跑到我家来吃火锅了。
看在他们都自带食材的份上,算了。
踏枫院红叶在见到我时,笑眯眯地向我打了个招呼,我合理怀疑她正在构思训练2.0版本,今天来就是告诉我珍惜最后的美好时光。
我悲愤地夹了一口菜,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开玩笑的。
总之,现场的气氛还是很和谐的,就是有点太和谐了。
比如说,这些上忍开了瓶啤酒,本来说好只是浅尝辄止,最后在旗木卡卡西的忽悠下都喝嗨了。
作为因为没有成年被禁止饮酒而逃过一劫的唯二未成年,最终我和昭明不得不一个个给这些上忍送回家,还好昭明知道他们大多数住在上忍单身公寓里,不然还得留他们过夜。
送走这些上忍,昭明问我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我的生日在三个月后,我觉得不必这么早考虑,就说随便他挑。
昭明思考一会,一拍手,有了主意,不过他没说到底想到了什么,只说会给我个惊喜。
“你一定会喜欢的。”他的嘴里嘟嘟囔囔的,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我看着他红红的脸颊,他好像有点过于兴奋了,眼睛都有些发直,便戳了戳他的腰:“你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他眼神有些不太能聚焦,打了个嗝,扑到我的脸上,一股酒气:“嗝~怎么可能!我从不喝酒…”
话没说完,就向前一倒,瞬间睡死了过去,给我吓了一跳,差点没接住。
这家伙果然是喝酒了吧!
给他拖到床上盖上被子,我回去收拾桌子,就发现原本昭明杯子里的果汁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酒,再看看旁边阿斯玛的杯子里的酒却变成了果汁。
——原来是他俩拿反了吗?
我无语。
草草收拾一下,我也洗洗睡了。
生日快乐,哥哥。
晚安。
星空下,未来好像很明朗。
很快,我就知道昭明到底在准备什么礼物了。
这件事说来也巧,随着我年龄的增长,个子也跟着窜高,原先练习用的刀具就不太合适了,我能感受到刀显得略短了,刚好新年才过,我就去忍具店重新买练习的刀。
忍具店的老板有个女儿,叫做天天,跟我差不多大,交谈过后才发现,原来她是宁次的同学,经常在演习课与他分在一组。
发现彼此有共同认识的人,老板很高兴,当场就给我打了折,在结账的时候突然想起,前几天有个叫“春野光明”的人拿着图纸跟他下过订单,觉得巧合,于是问我认不认识。
于是就破案了,昭明给我准备的礼物是一把很贵的刀,不仅需要现做,而且还是用珍贵的查克拉金属制作,让我瞬间怀疑昭明是不是发财了,订这么珍贵的礼物?!
看到图纸之后我了解了,这个规格的刀不是给我现在用的,那是成年人使用的刀具,我现在也用不了,按理说这个东西应该等成年之后再送我比较好吧,所以昭明果然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吗?
我这样担忧着…开玩笑的,这明显是昭明觉得一把用不了多久的刀还这么贵有点亏,于是干脆直接就给我买了能用的久一点的刀,贵是贵了一点,胜在性价比很高。
订到了新的训练刀,我又跑到宇智波族地揍了佐助一场,感觉新刀非常合适,除了佐助大清早骂我是不是有病之外没有任何不适合的地方。
至于那一点点小小的不良后果嘛,多打几场即可平息宇智波佐助的怒火,并在战斗中激起佐助的斗志,让适应新刀的过程更加顺利。
关于小伙伴们到训练场后发现这一幕,开始默契地围殴我这件事,还是不要作多过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