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这是在…织毛线?”
我不确定地说。
我的面前,美月他们正围坐在一包毛线旁边,各自拿着毛线针研究着。
鬼知道为什么我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离谱的一幕。
最中间的位置,鹤见拿了个小板凳坐着,乌黑的秀发用两根毛线针盘了起来,一手一根毛线针,熟练地织着一条围巾。
他是这里面唯一顺畅地织了起来的人。
鹤见手下不停,抬头看了一眼我:“啊,这个啊,冬天来了嘛,千鸟姐还得去出任务,宁次哥也要去训练,这么冷的天,要给他们准备好围巾呢。”
围巾…不是去店里买就可以了吗?
日向千鸟,是鹤见的亲姐姐,目前在侦查班工作,看鹤见的样子,今年冬天她也会很忙。
日向宁次则是同为分家高我们一级的二年级生,经常在鹤见家吃饭,看起来他们关系不错的样子。
鹤见摆摆手:“不一样啦。”
因为是弟弟的心意吗?
“不,因为我织的更暖和。”
…好吧。
不过,还真没想到呢,居然是人妻属性吗鹤见。
出于好奇,我也拿起一个毛线球开始学习织毛线。
唔,我想想,我和昭明都不缺什么,那就随便试试吧。
开始前,先观察一下其他人怎么做的。
鸣人已经快用毛线把自己缠起来了;佐助明显是跟鸣人斗嘴后一怒之下开始编织,明显效果不佳但为了面子假装编织毫无难度;美月已经对着一个地方研究好几分钟了,时不时停下来发一会呆,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味道;直哉已经彻底摆烂,现在已经停下来喝茶,纠缠在一起的毛线被他偷偷又放回了纸袋内,只希望鹤见不要发现才好。
环视一周,只有鹤见织的又快又好,手上的围巾比刚刚看到的又长了一截,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竟然还在上面绣了白鸟形状的图案。
于是,我立即选择copy鹤见的动作。
感谢踏枫院红叶的训练吧,现在我的执行力高得惊人,“眼睛”做到一心两用,几乎是鹤见没做一个动作的瞬间,我的手也会做出这个动作。
几分钟后,看着紫红色围巾上的荧光绿色小鸟图案,我陷入了沉默。
糟糕,忘记关注配色了。
嗯,给昭明用吧。
过了一会,鹤见终于发现他身边群魔乱舞的现状,把自己袋子内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入的、打了无数死结的毛线扔到直哉脸上之后,鹤见笑着向大家发出邀请:
“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饭吧,我姐姐刚好回来了哦。”
这并不是鹤见姐姐会做一大桌子菜的意思,而是“鹤见心情很好,决定做一大桌子菜”的意思。
果然是人妻吧鹤见。
直哉把脸上的毛线拿下来,开始欢呼今天不用吃速食食品了。
鹤见的姐姐千鸟是一位温柔的女性,我们都曾经在到鹤见家蹭饭的时候见过她,她说话的声音很轻柔,不过我们有幸见过隔壁家一个趾高气扬的人跑过来耀武扬威的时候千鸟姐用最温柔的声线揍最狠的人。
鹤见的表哥宁次则是个高冷的人,不过相处下来就会发现他很细心,而且不太会处理直哉时不时的抽风,不过直哉和鹤见几乎从小就认识了,这么多年宁次大概也习惯了。
鹤见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菜的口感和风味和我们平常吃的食品差别很大,不过重油重盐倒也很好吃。
千鸟姐在饭桌上提到自己要升职了,我们都很为她感到高兴,宁次吃了一只醉虾后就开始吐槽他那个绿皮西瓜头的同学,絮絮叨叨的,我们都怀疑他醉了。
只是一只醉虾而已,不是吧,这也能醉?
别说,鸣人好像也有点晕晕乎乎的样子。
直哉这家伙还时不时附和宁次的吐槽,总在适合的时间继续问下去,让宁次的吐槽无限拉长,并都用小本子记了下来,最后因为过于缺德受到了美月的暴锤。
佐助默默喝一口千鸟姐特地为他准备的番茄汁,悄悄勾起嘴角,在鸣人问起的时候又别过头去不回答。
鹤见拿出自己织好的围巾,一条送给千鸟姐,看了眼倒下的宁次,决定另一条明天再送给他。
真好啊。
我许下一个愿望:希望未来的每一年,我们都能如此度过。
昭明终于赶在新年前做完了手上的任务,赶回来见我。
“礼物。”
昭明看着手上的礼物盒,露出一个笑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