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泣魂渊时，外头等候的林墨等人立刻围了上来。

“沈师兄！洛师姐！”林墨眼圈发红，“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沈砚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他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站姿笔挺，声音沉稳：“归墟试炼还剩最后一日，抓紧时间，向出口方向行进。”

队伍重新集结，朝着秘境出口的方向出发。

或许是因为赤焰烈犬的死亡震慑了周边妖兽，接下来的路途异常顺利。他们穿过一片灵气氤氲的幽谷，谷中生长着不少炼制筑基丹所需的凝露草和紫心兰。

沈砚指挥众人小心采摘。洛昭昭也跟在队伍中，随手将几株年份不错的收入储物袋——寒毒已解，这些低阶灵草对她已无大用，但做戏要做全套。

她仍是那副“炼气期废柴”的模样，笨手笨脚地挖着草，偶尔还“不小心”扯断一两株根茎。

沈砚在她又一次“失手”时，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侧，弯腰将她扯断的那株紫心兰轻轻拾起，指尖灵力微吐，将断口处小心封住。

“根茎完整，药效才能保存。”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她耳中。

洛昭昭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沈砚却没看她，已经起身走向下一处灵草丛，只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

午时，队伍途经一片湿地，遭遇了一群二阶的水箭蛙。沈砚伤势未愈，便由几名筑基期弟子主攻，炼气期弟子在外围策应。

战斗结束后，地上散落着二十多颗淡蓝色的水属性妖丹。沈砚按规矩分配，轮到洛昭昭时，他特意挑了两颗灵力最饱满的递过来。

洛昭昭接过妖丹，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又收获了几处灵草，猎杀了两波低阶妖兽。洛昭昭的储物袋渐渐鼓了起来——虽然大部分对她无用，但用来伪装身份倒是正好。

她偶尔会看向前方领路的沈砚。他脊背挺得笔直，偶尔会因为伤势轻咳两声，但步伐始终稳健。

傍晚时分，归墟古境的出口光门已遥遥在望。

沈砚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众人：“试炼到此结束。清点收获，准备出秘境。”

弟子们纷纷拿出自己的储物袋，脸上大多带着收获的喜悦。张磊那队人也回来了，虽然脸色不甘，但也各自有收获。

洛昭昭也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袋子——里面大半是低阶灵草和妖丹。真正的宝贝，都被她小心藏在储物袋的暗格里。

沈砚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洛昭昭身上停留了一瞬。

“记住，”他声音清晰，“出秘境后，一切按宗门规矩上报。不该说的，不必多说。”

这话意有所指。几个弟子互相看了看，都点头应是。

张磊眼神闪烁，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洛昭昭，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敢多话。

“走。”

沈砚率先迈步，走向那扇流转着柔和白光的光门。众人依次跟上。

洛昭昭走在队伍中段，在踏入光门前，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归墟古境深处。

三天前，她带着满腔算计和伪装踏入这里。三天后，她寒毒得解，修为突破。

光门流转，空间转换。

再睁开眼时，已是天玄宗外门广场。熟悉的钟声敲响，正是第三日酉时。

他们准时回来了。

广场上，几位长老已等候多时。见五队人马陆续从光门中走出，为首的白须长老满意地捋着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