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好陌生的词汇。
我倒是一点也不在乎共同做过和谐运动努力让我诞生的那两位啦,估计早死了,长什么样也一丁点没印象。
如果硬要我说欧豆桑的话……嗯,我想想啊。
…………不不不,还是别想了!
太恐怖了!!我居然想到了那个有着天然卷嗜甜如命的madao,怎么会这样!
——说到底他也只是我前任老板吧,还天天拖欠工资,懒散成性,让正长身体的神乐和我没法尽情吃到饱,动不动就饿肚子!明明自己的人生已然超失败还每天十句以内必开始说教,大道理什么的张口就来。可也就是这样又烂又懒的家伙却又在某些时刻强的可怕,可靠到让人完全没法质疑,耀眼的灵魂闪着银色的光辉,任性又温柔,就如同家人般守护着我们。
等等啊……这不就是家人吗。。
哦,好吧,我承认了。
说来,万事屋的大家现在都怎么样啊。
唔,估计还是和以前一样吧,再说了,我们的世界可是和《海螺小姐》一样时间静止不动的。
不过穿越前的那天我好像还答应了神乐请她吃自助烤肉的,真要命,回去后拿一箱梅子味的醋昆布赔罪好了。
但是现在可不是回忆的时候,都怪琉璃讲的那个百物语最后的故事啦,真是温馨又搞笑的父子往事。
——唉?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如果创始人是千空的父亲百夜,那流传下来的血脉,千空在这里的辈分又是什么。
细想一下,我要石化了。
“也就是说,我们都是千空的亲戚吗?”是琥珀。
“我和百夜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名义上的父子,”他笑了一下,“再说,这都过了几百个世代,还谈什么亲戚关系啊。”
外面传来吆喝声,是宴会,听着就很热闹。
我看了眼千空,火红的眸子在暖光下竟显得有些晦暗不清,可那分明是如此晶莹。眨了眨眼,我没说什么,笑嘻嘻的去参加宴会了,毕竟有些话是要单独给老板听到吧。
咳咳,不是我自夸喔,察言观色可是驰骋职场的第一大要素!作为优秀员工的我自然是完美掌握。
而第二大要素就是能力,当然也指喝酒应酬能力啦。
——“不是我吹,你们所有人都喝不过我一个,我可是千杯不倒的存在!”
“喔喔喔!真的假的,再来!”
就这样,刚空的陶碗又被一位陌生大叔添的满满,琥珀在一旁吃惊看着我一口闷,叫我还是少喝点,我非常愉快的给她也添了一碗,说了一句“去去就回”便起身离开了。
*
桥边有正在被拉扯的浅雾幻,魔术师满脸不情愿,我顺手拦了下来,表示我待会带他进去。
夜晚的风明明很凉,但我的身上还是很热,脑子完全不清醒,这次大概是被拿了全部金腰带的拳王揍了十拳的程度吧。
看着浅雾幻的样子,我蹙了蹙眉,“是发生什么了吗?”
对方挑了挑眉,下一秒就笑嘻嘻的拖长语调,“唉——小月见怎么会这么觉得呢?”看着我无动于衷,还是十分笃定的态度后,魔术师来了个大变脸,“真不愧是司酱说的目前威胁最大的存在呢,直觉真厉害啊,已经知道了吗?”
我撇下了嘴角,送了他额头一个弹指,对方立刻装作可怜巴巴地捂住额头叫嚷着“过分、好痛。”
看来被取绰号为“阴沉蝙蝠男”的浅雾幻不打算破坏气氛,是准备先告诉待会回来的千空吧,然后做决定。
我低头眨了眨眼,他已经给我剧透成这样,再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蠢了。
——那个没什么前景过不了多久就要倒闭的对家公司终于要来了啊,我有点困的打了个哈欠,随便揉了揉眼睛,支着下巴。
“幻,你先进村等千空,我守在这里。”
“好哦~~”
蝙蝠男走后没多久,金狼和银狼也来守着了,银狼还惊奇的问我不进去参加宴会吗,轻浮的说难道是舍不得他什么的。眼见对方开始不着调的幻想,我默默给了他一拳,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是白天做的才叫白日梦哦。”
“什么嘛……那月见为什么要来啊!话说我也好想参加宴会啊!都怪金狼这个天天只会说‘规矩就是规矩’的家伙——”话语未尽,是我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前面的金狼已经摆好了战斗姿态,甚至开始立死亡flag,我推了把银狼让他赶紧去通风报信。不过因为不喜欢紧张的氛围,所以就顺势解释了一句,“不会出现什么需要把桥毁掉的情况的,因为有我在。”
银狼犹豫不过片刻,转身就朝里面跑去,看了眼他狂奔的背影,我将视线转回前方。
一个壮汉被金狼击退,有着银发的男人走了出来,视线在一瞬间就与我对视。
——“你就是司说的那个人吧。”
开口第一句就让人如此失望,我很无语。
“什么叫‘那个’,我还想说你是‘这个’呢。”我面无表情做了个不管地球人还是天人都知道的国际友好手势。
男人没说话,我早不顾阻拦翻到了金狼跟前。
“呐,和我打吧。”
“正合我意。”
果然,他对我有很大的兴趣,而且是想亲眼看看我有没有那个实力吗,不会是觉得司说的太夸大吧。
按理来说,以司那家伙的性格在派人过来时肯定会说最好不要先和有着粉色长发红眼睛的姑娘正面对上的话啊,毕竟肯定会被我打败嘛。不太擅长动脑筋的我稍微思考了一下。
但是这家伙还是选择和我打。是自负还是什么?我直直站着。
金狼这家伙虽然有很强的责任感,不肯退让。但在我们俩下一刻就要打起来的氛围里,还是不得不退至了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