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鸡,喂鸭,喂羊。
美好的一天就是这样开始的。
都说一天里早晨最过美好,但不管是裹紧衣服还嫌冷的老板,还是示意我起床结果被我同化选择一起进被窝里再眯五分钟的杠都无法印证这句话。
……哦,你说外边那个干劲满满,一脸积极向上胳膊还露出来的生物啊。
不用管,那是大树,字面意思上。
于是,在经历千辛万苦、非人般的折磨后,我终于受虐的套上了衣服,和杠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喂这些饿死鬼。
看着这些咯咯哒走路一抖一抖,脖子一耸一耸,吃野粟吃的那么起劲,我就瘪嘴,不受控制的打一个哈欠。
好冷,好困,好饿。
当然,期间我一直没有放弃将亲爱的小A、小B、小C变成最爱的大盘鸡、地锅鸡、白切鸡这些想法。
我会努力的,等着我。
*
在原始社会,冬天洗澡是件很麻烦的事。
一切不同往日,人们完全不像之前一样可以尽情泡在浴池里,充分享受那身体由里到外都被洗涤的快感,同时靠着背悠哉悠哉看Jump……哦,如果你想看Magazine也不是不行,但我可是自始至终的Jump党的说。(重点不在这啊!)
虽然日本温泉多,但还是不能天天泡。一个是往山上跑太麻烦,还有一个是露天泡太刺激了,从水里出来的那刻简直酷刑。
但我是一只很爱干净的兔,至少现在是。
先不管老板他们,至少杠心里和我应该有同样的烦恼。
但是杠没有把烦恼说出来的打算,可能是担心添麻烦,杠好像一直觉得自己是大家中能干的事最少的人,所以总是尽可能的不去拜托什么。
我一下就知道杠肯定没有好好听老板之前开会的内容了。不是早就说了吗,三大业任何一个都不可或缺啊,少了你我们公司就完蛋了啦。
而且前几天不是才教会了我雀头结的编法吗,记性不要太差了喔,但是我也能理解。
毕竟老板开会,员工摸鱼是万分合理的社会常态,所以我毫不犹豫的踹翻了老板。
“喂喂,想想办法吧。”说实话,我学飞机头不良少年还是很像样的,在对方投来目光前,我先转过头。
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可怜无依的我只能对着空气哭诉,宣泄烦恼。
——“啊好冷啊冬天,洗澡好麻烦啊这样的话感觉每天身上都很难受呢,实力完全发挥不出来呢,根本没法安心工作啊……如果有恒温浴桶就好了呢,如果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太好了啊……你说对吧千空A梦。”
最后一刻与之对视的千空:“……”
几个小时后,原始人获得了[恒温浴桶]
*
头发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在现在这种鸟不拉屎,只能搞定温饱的环境里,头发也会跟着遭罪。
会被风吹成稻草,更会被太阳晒得分叉,冬天刚洗完后甚至有几率获得满头细小的冰碴子。我沉默看着发质变差了点的头发,轻轻用手指顺开打结的地方。
不能用电视上推销的百分百去屑超控油洗发水,也没有三分钟还你一顺到底秀发的精致发膜,更没有我之前常用的樱花味护发油。
平时洗头只能是用无患子果捣碎泡水后揉搓出来的泡沫偶尔奢侈一把,跑到温泉那里用温泉泥做一个头部SPA就很难得。我叹气。
同属于女孩的杠完全能理解本人的心情,但她会在下一秒轻轻的用不算柔软的毛巾帮我吸干头发上的水分,笑盈盈拿出来之前我们用山茶籽榨出来的油帮我抹一点在发尾。
啊,我果然最喜欢你了杠。
*
所以说,头发堪称是女人的执念啊。
具体表现在学校大澡堂洗澡时抓掉一大笔头发哀叫的学生,还有在自家浴室里看到排水口滤网上堵着的满满缠在一起的发丝的沉默的社畜,嗯…神乐对于头发方面也是万般在意,毕竟自家秃头老爹的基因实在不好说。
不过就目前而言,神乐觉得自己还是更像自家妈咪,估计不会成为爹地那样。
所以就连理性至上的千空也知道不能对女人说出“干脆剪掉”这种话,哦,话说老板做的发膜还算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