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是葱的真实反应。
最后,千空发现眼前这个迷迷糊糊、胡言乱语的人原来真的是误食了毒蘑菇啊!
但是夜兔强大的恢复力和体质让她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况且那蘑菇也不是很毒,大概知道对面隐瞒自己很多,身份特殊的千空君无奈叹了口气。
毒绳伞,这种经典的红色白点,如同采蘑菇小女孩童话书里面一模一样的蘑菇到底是怎么敢吃的啊这家伙。)千空无语
但其实你很担心吧,对不起啦我的盆栽,下次不会了哦。我看着他。
“……说出来了啊笨蛋,根本没清醒过来吧,什么‘盆栽盆栽’叫个不停的。”声音弱了,吐槽结束,我眨眨眼。
于是,就算已经自认为没有什么事的我还是被大葱进行了催吐一件套,并且被要求喝了满满一碗的甘草水来稀释毒素,看着那褐色的汤汁,我皱眉,这个明显才更像毒药吧?
我沉默片刻,便坦言拒绝。只不过抗议无效,还是被专制的千空要挟喝掉。
“喝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我欲哭无泪,前面他也是这样说我的,说着“神经毒素不是当着玩的啊,把那当果糖了吗你,哪里会甜啊”的话。我被拉着要去催吐的时候,只能默默狡辩:“一片白里一点红多显眼啊,不尝根本对不起它的配色吧……再说马里奥里的蘑菇吃了可是会变强的哦,能变成超级马里奥的那种强哦。”
可惜碎碎念一点作用都没有,我还是得乖乖的听千空的话,最后忍辱负重的干完那碗甘草水。
但是居然意外的甜,莫名清甜的味道盖过了那点苦味,我认为还不错,咕噜咕噜喝完了。
*
杠很担心我,并且光荣的被老板颁布了一个任务,就是看着我不要再瞎吃,看到什么新奇的就往嘴里塞。
那天晚上,杠和我说了好多来着。我表明本人绝对不是千空所描述那种如同犬类般什么都好奇啥都想吃的生物,杠也被我认真的说法成功逗笑。
女孩子夜间的茶话会什么都能聊,上至宇宙大爆炸衍生的哲学问题及如何统一相对论与量子力学这种未解之谜,下至“待会要不要一块去上厕所,我有点怕黑你陪我”这种事的问题……啥都能说,啥都能问,这就是我们间的友谊啊!(所以其实重点还在后面吧,前面根本是一点都没聊喔)
不过,我最后还是问了一个很哲学的问题的:“杠,你觉得‘喜欢’是什么?”
首先表明我方观点:大概是其中一方得了绝症故意隐瞒,且必须大雨天要分手,吵架也要在玄关门口对峙,哭着喊“你根本不懂我的心!”之类的话,最后跑到结局时不管前面吵得多凶,哭的多狠,却一定会是圆满的全员和解剧情,绝症患者奇迹康复,两人哭泣相拥,结尾再配上温情的BGM ,所有人站在阳光下说着“家人就是要互相包容啊”来收束。
没错,我的八点档连续剧可不是白看的啊!
不过我被打脸了。
杠的脸好像在黑夜里面也泛出了红,因为太冷,我们两个人睡在一个被窝,她看着我羞涩的发出声音:“嗯,我想每个人都会有不同吧——我的话,大概就是希望能见到他,但真看到时又会害羞…但即使这样,也还是想继续在他身边的那种想法……”
“唉——好矛盾哦,杠这么喜欢大树君吗原来。”
杠被我打趣的脸又一红,把身子往被子里更缩了缩,说着“啊啊真的好羞耻”的话,但眼睛却亮亮的。我不自觉也凑近了点,看着她好奇发问。
“还有吗?”
结果就被杠说“太过分太坏了啦月见”的话,我知道她在害羞而已,欲拒还迎我是懂的,果然没过一会,杠就继续开口。
“可能会一起做傻事?石化之前的有一次,我在关门的医院遇到了和我有着一样想法的大树君……”杠把之前带着被石化的燕子去不营业的医院的事说了一遍,我懂了,这不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吗,这两个人不谋而同,完完全全的搭配嘛,怪不得总一种老夫老妻的氛围。
我听她开口:“月见怎么想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
反过来轻声挑逗我的女孩被我打断:“不,只是好奇。”
“真的吗?”“假的。”
杠说过喜欢一个人有时候看到他会心跳加速,独身一人时更会时不时想到他,心情容易因那个人而波动,我把这些信息在脑海里捋了捋,有些点竟然意外地对上了一个人——老板。
……喂,真的假的,我要问自己了。
办公室恋情不会长久的啊,难道我就这么喜欢禁忌之恋吗。
苦恼之下,我发言了。
“杠,我可能喜欢千空。”我十分认真的说出了我的结论。
夜晚十分安静,我听到了杠的口头禅,“……哇噢。”
真的假的啊。我在问自己。
莫非是因为千空算半个白毛?白毛红瞳这种搭配,人类总是不能抗拒的。我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