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是旧派的执念。”陆文茵说,“我的研究不需要你死,只需要你配合。但如果你选择逃跑,我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她按下一个按钮。林晚秋感到手腕上的金属环突然收紧,刺痛传来——里面还有残留的抑制剂!
但这一次,林晚秋已经有所准备。她早已用命线能量在体内构筑了屏障,抑制剂的针头刺入时,能量屏障将其阻挡、分解。
金属环检测到异常,发出警报声。
陆文茵皱眉,从白大褂里掏出一个类似电击器的东西。“最后一次机会,林女士。跟我回去,否则...”
林晚秋不等她说完,猛地抽出折叠刀,向前冲去。陆文茵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攻击,愣了一下,就这一瞬间,林晚秋的刀已经挥到面前。
但她没有砍向陆文茵,而是砍向自己左手腕上的金属环。
刀刃与金属环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蓝光。金属环应声而断,掉在地上,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警报声。
陆文茵反应过来,按下电击器。两道电弧射向林晚秋。她本能地抬起右手阻挡——
电弧击中她右手的瞬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在空中扭曲消散。
命线能量编织的防护环起作用了!
林晚秋不再犹豫,转身跳进密道入口,同时将石板拉回原位。黑暗吞没了她。
她能听到上面传来陆文茵的呼喊声和脚步声,但石板很厚,声音很快变得模糊。
密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墙壁上偶尔有微弱的磷光苔藓提供些许照明。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台阶很陡,向下延伸了大约三层楼的高度,然后变成水平的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是古老的砖石结构,摸上去潮湿冰冷。
她按照母亲说的,遇到岔路一律向左。密道错综复杂,像迷宫,但地图标出了正确的路径。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有人追进来了。
加快脚步。通道开始向上倾斜,空气变得新鲜了一些。又一个岔路,向左。
突然,前方出现了光亮。她关掉手机手电,小心地接近。
是一个较大的空间,像是一个地下厅堂,中央有一个水池,水从上方滴落。水池对面是另一个通道入口,但中间有一道屏障——不是物理的墙,而是一层半透明的、泛着微光的薄膜。
命线屏障。
林晚秋想起母亲的话:用断命币。
她咬破食指,将血涂在铜币上。铜币开始发热,发出暗红色的光。她将铜币按向屏障——
屏障像被烧灼的塑料一样融化出一个洞,刚好够一人通过。她钻过去,铜币的热量突然变得烫手,她不得不松手。铜币掉在地上,暗红色的光迅速暗淡,最终变成普通的灰色。
一次性用品。
她继续前进。身后的追捕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
通道开始向上,出现了台阶。她爬上台阶,顶端是一扇生锈的铁门。推了推,纹丝不动。
锁住了?还是从外面封死了?
她试着用刀撬,但门缝太紧,刀片插不进去。追捕的声音已经到了下面的厅堂,她甚至能听到说话声:
“屏障被破坏了!”
“她一定在前面!”
“快追!”
林晚秋急了,环顾四周。墙上没有任何开关或机关。她用手摸索每一块砖石,敲击,倾听——
有一块砖的声音空洞。
她用力按下去,砖石向内凹陷。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
门外是刺眼的阳光。她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里,铁门伪装成水泥墙的一部分,周围堆满了建筑垃圾。
她出来了。
但还不能松懈。她辨认方向,按照记忆中的城市地图,向城西跑去。
建筑工地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小路,没有行人。她沿着小路跑,穿过几个街区,终于来到相对热闹的街道。混入人群后,她稍稍松了口气,但依然警惕地观察四周。
下午四点,她到达了母亲给的地址:城西老区的一条小巷深处,一家名为“旧时光”的钟表店。
店面很小,橱窗里摆满了各种老式钟表,大多停止走动。她推门进去,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柜台后面,一个瘦削的老人正在用放大镜修理一块怀表。听到铃声,他抬起头,透过厚厚的眼镜片打量她。
“修表?”他问,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