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梅耳尖微红,抽回手:“陈默刚查到,李桂芬今早买的‘特效鼠药’,包装和这盒糖一模一样,只是换了卡通贴纸。”她顿了顿,“她在模仿‘张阿姨’,想让孩子相信糖是‘变超人’的,而不是毒药。”
“为了儿子,连自己都骗了。”江七燕叹气,“走,去会会这位‘张阿姨’。”
容城老城区的出租屋里,张淑芬正给儿子小宇缝校服扣子。门被敲响时,她慌忙把桌上的白色粉末扫进抽屉——那是从李桂芬那里分来的“鼠药”,她本想“教训”欺负小宇的孩子,却没敢用。
“张淑芬女士?”江七燕亮出证件,“我们是市局的,关于幼儿园投毒案,想请你配合调查。”
张淑芬的脸瞬间煞白。她看见夜清梅手里的证物袋,里面是那盒“超人变身糖”,腿一软坐在椅子上:“我……我没杀人!我只是想让那些孩子别再欺负小宇……”
“我们知道。”夜清梅的声音很轻,“但你和李桂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江七燕拉开窗帘,阳光照在墙上的“优秀家长”奖状上——那是去年小宇参加绘画比赛得的,照片里的小宇笑得灿烂,不像现在这样总低着头。
“小宇说,你告诉他‘吃了糖就不疼了’。”江七燕蹲下来,看着缩在沙发角落的小宇,“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吃了,会有多疼?”
小宇的眼泪砸在地板上,张淑芬捂住脸哭出声:“我错了……我只是个没用的妈妈,只会用这种蠢办法……”
离开出租屋时,夕阳把老巷染成橘红色。江七燕和夜清梅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很长。
“李桂芬和张淑芬,都是被‘保护孩子’的执念困住了。”夜清梅轻声说,“就像第一卷的林晓芸,第三卷的林默,她们以为用极端方式能解决问题,却忘了正义的温度,是让迷途的人看到光。”
江七燕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所以我们更要查清楚,到底还有多少‘糖纸下的恶意’,藏在容城的幼儿园里。”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橘子糖,剥开糖纸递给夜清梅:“给,第三卷的‘战利品’,甜的。”
夜清梅含着糖,甜味在舌尖化开。她想起父亲说过,“法医的职责不仅是验尸,更是让每个生命都有被温柔以待的机会”——而现在,她身边有江七燕,有苏晓棠,有整个容城的市井善意,她们一定能做到。
技术科里,陈默还在调监控。屏幕上的李桂芬正把粉色铁盒递给张淑芬,两个女人的影子在夕阳下重叠,像两株被风雨打弯的芦苇,却依然固执地想为孩子撑起一片天。
“江队,夜法医。”陈默突然喊,“我发现个细节——李桂芬买鼠药时,老板说‘这药劲儿大,别让孩子拿到’。她当时笑了,说‘我家小宇最乖,才不会乱吃’。”
夜清梅的笔尖在勘查本上重重划下:【童梦危机,恶意始于“为你好”,终于“不懂爱”】。
而属于她们的“守心”故事,正要揭开更柔软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