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锅炉房的“意外藏身处”
夜清梅突然停下脚步。她望着窄巷尽头的锅炉房,左腕的旧手表(刻“守心”)指针指向10点——雪停了快两个小时,若“毛团”真在里面,早该冻坏了。
“走,去看看。”她率先走进窄巷。青石板路被两边的旧家具挡住大半,只能侧身过。江七燕跟在后面,运动鞋踩在碎木板上,发出“嘎吱”声:“清梅,你说‘毛团’会不会躲在锅炉房里取暖?那儿的铁皮炉子冬天能放热气。”
锅炉房的门虚掩着,锈迹斑斑的门把手上挂着串生锈的钥匙。江七燕轻轻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柴火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屋顶的破洞漏下几缕光,照见墙角堆着的旧棉絮——那是拆迁户留下的。
“汪!”一声微弱的狗叫从棉絮堆里传来。
江七燕的心跳漏了一拍,蹲下来扒开棉絮——果然是“毛团”!它右前腿的梅花状疤肿了,毛团成一团,脖子上还挂着那个空铃铛项圈,见人来,虚弱地摇了摇尾巴。
夜清梅已经戴上手套,检查“毛团”的伤势:“皮外伤,腿肿是吓的,没骨折。铃铛项圈卡过蔷薇刺,勒出红印了。”她从包里拿出便携急救包,给“毛团”清理伤口,“得赶紧送宠物医院,苏晓棠说她认识个兽医,就在庆云巷。”
江七燕抱着“毛团”往外走,小家伙在她怀里抖了抖,鼻子蹭着她的运动外套——那是她上周帮周阿婆搬煤球时沾的煤灰味,“毛团”似乎很喜欢。王奶奶的哭声从巷口传来,她踉跄着跑过来,一把抱住狗:“我的‘小棉袄’!你可吓死奶奶了!”
三、双女主的“调查共识”
抱着“毛团”走出窄巷时,阳光正好穿过老槐树的枝桠。江七燕的羽绒服裹着狗,自己的耳朵却冻得通红:“清梅,你说‘毛团’为什么要躲进锅炉房?它不是胆小吗?”
夜清梅跟在后面,浅蓝解剖服上沾了棉絮,她弯腰捡起锅炉房门口的一小块塑料片——是外卖电瓶车的挡泥板碎片,和陈默说的“急刹”对上了。“不是胆小,是找安全感。”她把碎片放进证物袋,“它小时候在锅炉房追耗子,觉得那儿‘有吃的、没危险’。电瓶车急刹声吓到它,本能就往熟悉的地方跑。”
江七燕的虎牙露出来:“所以真相就是‘毛团’被电瓶车吓跑,躲进锅炉房取暖?那外卖员有责任吗?”
“有责任,但不是故意的。”夜清梅翻开勘查本,写下【调查结论:“毛团”因电瓶车急刹声受惊,躲进废弃锅炉房,无恶意伤害;外卖员小张已联系,愿赔偿王奶奶精神损失费】。她抬头看向江七燕,银框眼镜反射着阳光,“我们要做的不是追责,是让王奶奶知道,‘毛团’没事,以后不会再让它受惊。”
江七燕抱着“毛团”往茶铺走,路过□□的旧书店时,老花镜老板探出头:“七燕,清梅,晚上来喝茶?我新收了本《容城宠物志》,里头有柯基的养护法子。”
“一定来!”江七燕回头喊,怀里的“毛团”突然叫了一声,像是在答应。夜清梅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这大概就是“守心”的意义:不是抓住多少坏人,是让每个像王奶奶和“毛团”这样的普通人,都能在容城的巷弄里,安心地“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