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心悦你,你可嫁我为妻?我无父无母,家有良田三千亩,店铺五十家……”
“停停停!”
任川听不下去了。
“表哥,你这样跟人女孩子表白,谁会答应你啊!”
他的傻表哥从昨夜市集上回来后就变得神神叨叨了,非说自己要娶昨夜看见的那个姑娘。
那女人他虽不认识,但从周围来往的行人口中也能得出个大概。
这种女人,怎么可能进的了贺家的大门?
自己这个表哥果真是被驴踢过的脑袋,想法总是与普通人不同。
“那表弟,你说该如何啊?
你快快说,宣表弟明日便要来接我回去了,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贺珩一脸着急地催促道。要知道那任宣可不比任川,一张黑脸挂下来,就连他这个远房表哥都得退避三舍。况且,他们二人这次本就是偷跑出来的。
任川本就被贺珩摇得脑袋疼,一想到自己的亲哥明日便要来抓他,便更疼了。
“表哥,我们与那女子不过昨日初见,怎的就要求娶人家为妻了?”
“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好看吗?就跟那天上的仙女一样。”
“那你也不能因为人长得好看就要娶她吧?”
“不行吗?”
贺珩一脸真挚,天真又单纯。看他那眼神,任川不由地把要劝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罢了罢了,爹说了,这个表哥脑子不太好,稍有点不顺心的事就会发病,得顺着他哄着他,像伺候亲爹一样伺候他。不然,他们虽是亲戚,真要出事了,全家都得遭难。
“表弟,那姑娘住在哪里,可问到了?”
“啊……”贺珩一句话,将任川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派人查了派人查了,表哥你且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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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儿坐在院子里,身前架着个火盆,正往里头烧纸。
她一边烧着,一边骂骂咧咧。
“这个穷鬼,值钱的玩意儿是一点都没有,这些个酸腐的情诗倒是写了一箩筐。”
幸儿想到燕翎大清早来叫她时的模样,两眼红肿,脸颊惨白,连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端的是一个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姿态。
这院子里也就她们两个,这般惺惺作态,也不知是给谁看的。
“幸儿啊,把这些王公子写给我的信都烧了吧,就当是提前给他在下面烧点纸钱了。”
就因为她这么一句话,她就得大清早坐在这院子里头烧纸!
真是晦气!
“噗呲噗呲!”
幸儿:“?”
“噗呲噗呲!”
哪里的声响?
幸儿循声望去,只见东边的矮墙上不知何时趴了一人。
乍一眼看到个外人,幸儿倒也没有慌张,只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脑袋。
可别说,这小哥长得竟然还有些好看。
她问他:“你是谁?”
贺珩趴在墙头,笑嘻嘻地问道:“小妹妹,你家的漂亮娘子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