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迫地说:“如果你真的把我们当做是你的孩子,就请看着我们的眼睛起誓,你说的都是实话。”
她的一只手搭在安妮坐着的沙发的搭手上。
安妮·左抬起头,毫无愧色地盯着左丹酷似自己的黑眼睛说:“我发誓没有撒谎!我爱你们的父亲。即使他对不起我,我也没有改变过自己的心意。”
左丹冷笑着放开了放在搭手上的手,走到左安身旁,抬起头不屑地说:“看吧!这就是我们伟大的母亲,我早就说过,她不会承认。”
“你是否做过伤害过父亲的行为?”一直安静待着的左欣问。
安妮·左愤怒地站直了身子呵斥:“你们为什么都把你们的母亲当成了恶毒的女人?到底是谁的主张?让你们蒙蔽了双眼,把你们的母亲当做了敌人!”
安妮·左痛彻心扉地说:“我没想到我在你们的心里没有位置。”
从那以后,安妮·左更少和子女们沟通,彼此形同陌路。
左恩走近人群,停住了脚步,他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手,左恩回头,说是他的哥哥左安,他的手里拿着白底假面,面具上的眼睛和额头是翠绿色的。
左恩将面罩罩住脸庞问:“左恩,我的面罩好看吗?”
左恩的哥哥左安18岁,大他3岁。他的大姐左欣22岁,在海洋大学毕业后在相关部门工作。
左丹20岁,自从那次对峙以后,带着行李离开了47区,她买了一辆太空船,穿梭星际间,听说她学会了抽烟,像男人一样使用枪械。
他的哥哥左安成为了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他的乐趣是和母亲安妮·左对着干。
左恩看到哥哥烫着蜷曲的短发,身着白色亮片的长袍礼服,脸上涂着厚厚的白色粉底。
左恩是位阳光、帅气的年轻人。
安妮·左和左安宸的四个孩子继承了父母外貌的优点,他们的父母曾经把他们当做了明珠。
即使左安宸和安妮·左之间的感情在政治高压中失去了最初的温情,对于孩子,他们依然无私地爱着。
左安宸死了以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左恩注意到左安手里手里拿着面具,怕他冲动,做出不得体的行为,说:“哥哥,今天是胜利庆典。”
左安挪开自己的手,不正经地笑道:“我知道是胜利庆典,我要给母亲惊喜。”
安妮·左站起身,站在人群中的雷洛冉·于贝尔中尉,毫不顾忌地注视着眼前大他26岁的女人。
他忘记了她是迪赛尼斯最有权势的女人,所有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讨好、巴结、谦卑、臣服。
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爱意。
安妮·左弹完《悲怆奏鸣曲第二章》后,站了起来,来参加宴会的有多米亚尼的学者。
她双手叠放在小腹上,谦逊地微微鞠了一躬。
她抬起头,说:“感谢我们的将士们!感谢你们守护住了迪赛尼斯的安全。”
戴着银色卷发的女仿生机器人托着托盘,适时走了过来,安妮·左端起杯子说:“让我们举起手里的酒为我们的迪赛尼斯欢呼,祝愿它永远繁荣。”
站在最前方的雷·巴托中将侧过头,对凯文·特克逊元帅耳语:“不知道好运还能眷顾她几次。”
凯文·特克逊元帅皱紧了眉头,无法理解前来观礼的多米亚尼学者,怀疑他们肚里藏了祸心。
他们的夫人们正在一起有说有笑,似乎对宴会感到很满意。
安妮·左又提出要慰问死去的五名士兵家属,给他们授予“烈士”的荣誉勋号。
凯文·特克逊元帅冷哼一声转过身,忽然,他听见有人大喊:“迪赛尼斯万岁!”
凯文·特克逊元帅转回了身,喊话的是安妮·左的大儿子左安。
他手举面罩套在脸上,背对安妮·左站在前方夸张的举臂欢呼。
安妮·左面无表情。
“都说安妮·左的长子得了失心疯,大概是真的。”凯文·特克逊元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