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手拿着帕子仔细端详,连连惊叹:“青黛姐姐,你这手艺真好啊!你要是多秀几卖给其她小姐都得抢疯了。”
青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这小姑娘明明是开朗的,却让这吃人的时代渐渐磨了棱角。
“这手艺还是我在宫里跟其她嬷嬷学的,我学的还不赶别人的1/10,有个嬷嬷,她是专门给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绣衣服的,那衣服简直是活灵活现,哦,对了,今日你怎么不去伺候人了?”
小夏又添加了其他的装饰物,低着头回答道:“今日我来葵水了,府里有个规矩凡是女子来葵水了,可以请半天或一天假不用扣钱,但两天的话是扣钱的,我也理解出了这将军府,其他府里不可能会给我们放假的。”
微凉的夜幕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晚风拂过,湿润的雾气裹挟着水珠吹在脸上,凉意唤回了几分清醒。
青黛笑了笑,又看了看天,低下头拿着雨伞把玩着穗子说:“那你先绣,忙完了你去库房吱一声,让他们好把家具搬过来,我就先回去了,我家公主还有事找我呢。”
说完便打着伞往外走,待在树上的黄云帆,看着树下的女子身形纤瘦,打着伞感觉像画中的美人。
他突然听到另一位女子管她叫青黛姐姐,所以他叫青黛原来如此,突然只听树枝咔嚓一声啪叽一下,他从树上摔了下来。
青黛听到动静,赶忙赶来查看是什么东西?
一掀开草就发现了只见那位少年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菱角的脸异常俊美,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身穿暗紫锦月常服。
黄云帆轻咳了一声,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泥土和雨水沾满了衣服上,黄云帆先前没仔细看青黛,这才惊觉,她是那么美,桃子般粉嘟嘟的脸,弯月眉小挺秀气的鼻子,粉嫩的唇,怎么看都像一个可爱的布娃娃。
青黛把伸出的手放了下去,心里想,估计是监视我们的,他的衣服不是将军府小厮服,我还想找他呢,这回不用找了,得来不费功夫,今啊,是走了狗屎运。
青黛把伞倾斜了过去了一点,笑嘻嘻地看向黄云帆。
“郎君可好?怎么会摔倒啊?郎君,你叫什么名字呀?是哪个院的呀?今年十几了?”
这一系列的问把黄云帆整的直伤脑筋,他感觉脑袋快要烧着了,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妙计。
黄云帆摸着脑袋傻笑。
“没事没事,刚才有一只猫被树枝划到伤口淋漓,我给包扎好了不小心起来的时候踩到石子儿摔倒了。”说完还指指草丛露出头的猫,这妙计还是他刚才在树上看见的一只猫,才编了一个借口。
“我叫黄帆黄色的黄,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帆,是打扫何竹亭的,我今年18了,你叫什么呀?你是哪院儿的?”
黄云帆仔细看着青黛的脸,生怕她撒谎,他自己看不出来,告诉了沈清竹误报容易被打死,他想想那些刑具就浑身发抖,拔舌头的钳子,充满倒刺的鞭子,打一鞭子,再加上在伤口上撒盐,那滋味可有的好受了。
青黛在宫中这么多年,早已学会察言观色,也能分辨出撒没撒谎要不然一个错话早已身首异处,一看黄云帆就撒谎了,这么低级,是怎么当上暗卫的?
黄云帆小时候饿的不行,自主进了暗卫营,觉得那里能吃饱饭就当上了暗卫,虽然不是第一,但成绩排在中下,为什么被沈清竹挑中呢?
有一次沈清竹回府的路上,被一群杀手围住,恰巧黄云帆去买糖果子在此赶忙搭救,他其实也没怎么用力,都是拖到后面援军到来,沈清竹觉得他是个好苗子,就把他带进府里了。
青黛眼睛笑眯眯又豪爽地说:“你好,我叫青黛寓意朝气蓬勃,年轻有为,意志坚定咬定青山不放松,我今年17,我是伺候公主的贴身宫女。”
黄云帆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有一只黄白两色的猫蹭着黄云帆的裤脚,边唱还边喵喵的喊。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被包扎了起来,隐隐还渗出点血,这个伤口还是昨天晚上黄云帆见这只猫腿受伤了,用酒精消了消毒后用绷带简单的包扎了伤口。
“没想到你还这么有爱心啊!这猫你取的什么名字呀!这猫我昨天就看见了我看见的时候还没有受伤。”青黛摸了摸猫头笑着说。
小猫舒服的躺下露出肚子边躺边呼噜呼噜,想要人类去摸它,它觉得这样摸它非常舒服。
黄云帆咳嗽了一声说。
“我给它取名叫橘子,”说完转过头摸着脑袋,这还是头一次有女孩说他善良,他觉得他自己并不善良,为那些主子让他残害无辜的人,他心里的一座冰山在慢慢融化,他不知道这叫“爱”,只觉得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要是让她知道我是监视他的人,会不会不像现在微声细语跟他说话,摇了摇脑袋发誓不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