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雪把玩着杯子,漫不经心的开口狐狸眼微微抬起,眼中布满了危险与漫不经心。
“我想打探的人是安康大将军之女陆鸣月,我要打探她明天的行踪,开这个价多少钱?不管多贵我给得起。”她的声音如同腊月寒冬冰冷的清风,冰冷而清澈,像是一泓清冷的泉水又像,雪山孤冷高傲,无欲无求平淡无波。
金老板拿起扇子掩面,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头一次她觉得眼前这位女子危险,微笑谄媚说道:“客人,你说的这位女子,可不是一般人呢!谁不知道安康大将军的掌上明珠,这个我得想想。”
金老板冷汗直流这个可真不敢触碰啊她心里想,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出去问个价格,哦对,这是茶凉了。
“客官你看这茶凉了,我出去让他们加热一下,我这去去就回。”金老板陪着笑脸眉开眼笑的说道。
不等众人的反应,提着茶杯就快步离开等离开门口之后,她自己拍着心脏上到最顶层,打开她的书柜,进入秘密暗道顺着楼梯往下走。
暗道理墙壁上挂满了蜡烛,照亮了黑暗的台阶,蜡烛上面还有一根长长的绳子,绳子上有的夹了一个纸条,纸条上写满了行踪。
进入到内部有许多人穿着黑衣服,个人干个人的任务,一共是三层第1层是把消息带回来,在由人把混乱的消息给2楼。
2楼的人负责把消息整理好再统一给金老板,金老板在给真正的老板。
有的见到了金老板规规矩矩的喊一声金副,金副在这里代表主任,管理这些人。
金老板一路小跑来到第3楼,第3楼才是真正的老板,推开门大声喊道这个人不得了了。
只见一位女子的背影,纤细而修长细如白脂的手在书柜上翻来覆去,听到声音转身而去。
只见身着杏黄色束腰长裙,裙摆上绣着许多花瓣与祥云,身材凹凸有致,如梦如幻,肌肤如玉,身披白色轻纱衬出皮肤细嫩雪白。
一头青丝用兰花玉簪盘起,脖颈又带了一条银项圈,项圈上又挂了一个银锁,耳朵上带了一个玉青竹耳坠,这就是背后的真正老板叫李锦月。
她皱起眉毛看向金老板说道:“干什么,歇会儿再说行不,有何事儿快说。”
金老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喘气说道:“老板,这客人说要打探陆鸣月,说多少钱都不在话下。”
张锦月闭了闭眼睛,又转身整理书架不耐烦的说道:“安康大将军的女儿,有什么害怕的,皇家秘闻我都知道有什么怕的,再瞅瞅你,好歹跟我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有什么害怕的。”
金老板瑟瑟发抖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陆鸣月,是何等人物武功极高,谁都进不了她身,这客人要是……一不小心把这事捅了咋整,这女人就是疯子。”
金老板说完他都想象到被打的面目全非,断胳膊断腿儿还有她极为看重的脸庞被打的……
张锦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又听到什么好玩的事,笑了一声:“怕什么,把我们捅出去,对这京城的人有什么好处呀!你只管去做就是了,把咱们捅出去,这京城会打起无效烟的仗。”
金老板听完这才开心的笑了笑,竖起大拇指,边走边说,还是100两银子是吗?
张锦月“嗯”了一声,摆了摆手表示快点走,走到2楼房间内打开一个箱子,翻出行程陆鸣月后日已时要去珍缘看首饰。
金老板走出暗道拿起顺手放在桌子上的茶壶。
“让人重新泡了点”,端着茶壶妖娆的走进去,说完把新泡好的茶水倒进杯子里,白桑雪这才抬起眼睛“嗯”了一声。
金老板谄媚把倒好的茶水递给白桑雪:“只要给我100两银子就成,你看,怎样客观,后日陆鸣月已时要去珍缘看手饰。”
白桑雪示意青黛,青黛赶忙从荷包里找了起来,正好拿出了100两银票规规矩矩递给金老板。
金老板正要伸手接过的时候,白桑雪突然把银票拽了回来,金老板很诧异也很气愤觉得她们把她当猴耍,就要开骂的时候。
白桑雪笑眯眯的把玩银票:“金老板,我不知你全名,只要你把全名告诉我,我就把银票给你。”
“后期我还会来找你,告诉一个真名对我好也对你好,再说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金老板悻悻的收回手,坐在白桑雪的另一面,自顾自的给自己倒杯茶喝抿了一口又放下:“我叫金念安,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我特别喜欢这首诗,用这首诗里的安取了名。”
白桑雪也如约的把银票递给金念安,金念安伸手接过,白桑雪又让青黛拿出了50两银子,递给金念安她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