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柒着急忙慌地冲过来,“怎么了,怎么了,王爷?”
关从行幽幽看向他。
卫柒:“……我这就走。”
关从行叫住他,“卫柒,你看着我。”
卫柒只好抬起头,看着关从行。
关从行问:“我现在像什么?”
卫柒挣扎道:“王爷,属下必须要说真话吗?”
“嗯。”
“你现在好像一条丧家之犬啊。”
关从行:“……”
一阵令人牙酸的磨牙声响起。
卫柒脚底抹油开溜,心里委屈死了,不是王爷让他说的吗?真是横竖都错。
关从行站在原地,抬头看了一眼高悬在天空的月亮,丧家之犬,好像也没错。
但谁说丧家之犬,就不能争月亮了。
第二日。
关从行走进谢若云所在的那间铺子。
谢若云正在跟伙计说话,看见他,快步向他走了过来,“王爷。”
谢若云的目光十分警惕。
关从行随意拿起一个瓷瓶把玩着,他道:“你对你们店里的客人,都这样防备?”
谢若云:“只是王爷而已。”
关从行看向谢若云,“你胆子似乎大了不少。”
谢若云笑了笑,“王爷也没传闻中那么可怕。”
都是要争殿下的偏宠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真要算起来,谢若云想,他还比关从行更胜一筹呢。
“哦?你在顾明珠面前,也是这么说的?”
“这是我和王爷的事情,王爷何必攀扯殿下。”
关从行放下瓷瓶,“那就说点你和顾明珠之间的事情。”
他向谢若云步步逼近,直到谢若云的后背抵到了柜台。
谢若云心中慌乱,面上却一片镇定,“王爷想要干什么?”
“本王只是想问,顾明珠亲你吗?”
谢若云一怔,“什么?”
关从行看见谢若云的神情,便了然了,他按住谢若云的肩膀,“哈,想来顾明珠很久没有召见你了。”
这话一出,谢若云犹如被踩住尾巴的猫,他面无表情道:“跟王爷无关。”
关从行捻了捻手指,“确实跟本王无关。”
谢若云看向关从行,他总觉得关从行有些得意,他在得意什么呢。
谢若云一口气不顺,他道:“王爷何必来找我呢,裴郎君与殿下青梅竹马,殿下更是日日都会带一样东西回来给裴郎君。”
这话果然刺激到了关从行,关从行眼神阴鸷,“你说什么?”
被他这样盯着,恍若心脏被扼住,谢若云险些喘不过来气,他强撑着道:“我说的是真是假,王爷一查便知。”
关从行黑着脸走了,走之前,他还意味不明地看了谢若云一眼。
啧,他没事来找什么谢若云啊,谢若云如今都比不上他了,他一个月好歹还有两次呢。
但那个裴青与,确实麻烦。
伙计赶忙过来扶住谢若云,他小声问:“郎君,要不要告诉殿下?”
谢若云冷声道:“不用。”
今天这场对峙,未必就是他落了下风。
况且,关从行的那些话都无关紧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他得让殿下尽快召见他。
他怕时间久了,殿下会忘记他。
*
“今天晚上怎么又来了?”
关从行来的时候,顾明珠正在看折子,她将那些折子收进暗格,抬手,让泠月下去。
关从行注意到顾明珠的动作,他似笑非笑地问:“防着我?”
顾明珠:“我们是政敌,我不防你,防谁?”
关从行靠在桌前,他伸手,将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胸口的一片痕迹。
关从行轻佻地问:“这也是对政敌该做的事情?”
顾明珠毫不避讳地抚上那些痕迹,她道:“男宠是男宠,政敌是政敌,我还是分得清的。”
关从行:“……”
顾明珠真是有本事,三言两语,就能将他气得不轻。
顾明珠问:“我今天晚上心情不错,要不继续?”
关从行气笑了,他话锋一转,“当你的男宠,有什么好处?”
顾明珠一顿,眼睛微弯,“这是向我讨赏来了?”
“不是么?”关从行盯着顾明珠,“你不是日日都要给裴青与带一样东西吗?总不能我什么都没有吧。”
顾明珠双手撑着下巴,眸光晃动,她笑着问:“王爷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顾明珠:“皇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