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关从行,顾明珠道:“不行就算了,王爷何必大动肝火。”
关从行顿在原地,他原本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要与顾明珠拉扯,但他没想到,顾明珠这么容易就打消了刚刚的想法。
瞥见顾明珠自己气定神闲地将玉拿了出来,关从行咬牙切齿地问:“你就不能再多说几遍?”
多说几遍……万一他就同意了呢?
顾明珠扬了扬下巴,她道:“我的话,从来都只说一遍。”
第二遍,跟求人似的。
她当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当惯了,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求人。
望着这张明艳高傲的脸,关从行想,他也只能认命。
他朝顾明珠伸出手,声如蚊呐:“给我。”
顾明珠挑眉:“什么?”
关从行咬得后槽牙生疼,“玉,给我!”
他气势汹汹却对上顾明珠托着腮,饶有兴致的目光。
他逼近顾明珠,双手撑在顾明珠两侧,胳膊上肌肉线条分明,感觉一拳就能将这瓷做的公主,锤得粉碎。
关从行抿着唇问:“殿下,逗我好玩吗?”
顾明珠不置可否。
她一手环住关从行的后颈,另一只手将玉往关从行手里塞,姿态闲适,嘴上却客气道:“那就麻烦王爷了。”
关从行:“……”
手心发烫。
关从行道:“你召见别人的时候,别人也是这么伺候你的吗?”
顾明珠:“别人我勾勾手指就过来了,哪像王爷这么大架子。”
关从行眉心一跳。
他握紧玉,紧盯着顾明珠语气古怪道:“也像这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翻了一缸子醋,关从行心里酸得要命,明月高悬,早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顾明珠没感觉到关从行的醋意,她支着下巴,目光柔柔落在关从行的身上,笑容浅淡:“王爷是在拖延时间吗?”
她突然倾身上前,关从行猝不及防,只能后退,被什么东西绊住,一阵踉跄。
回过神,顾明珠已经贴了上来,她低声道:“王爷要是不会的话,可以求助于我,我会耐心教王爷的。”
燥热蔓延全身,关从行嘴硬道:“顾明珠,别太过分。”
顾明珠笑了一声,“到底是谁过分?”
话落,顾明珠往关从行如今最难受的地方,瞥了一眼。
关从行脸上顿时燥得慌,他侧过身,想要避开顾明珠审视的目光,却被顾明珠按住肩膀。
担心将这娇气的公主手掌磨破,顾明珠没怎么用力,关从行就顺着她的力道转过来了。
顾明珠一顿,她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感受。
关从行没那么听话,一晚上,嘴就没停过,但是……又格外顺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
顾明珠从关从行的手中接过玉,她道:“还是我亲自来吧。”
关从行被顾明珠按在床榻上,她抬脚,踩在关从行健壮的腿上,顾明珠道:“王爷,仔细看着,我只教一次。”
关从行心里想,鬼才会盯着看。
但关从行又被这样的顾明珠吸引了目光。
明明动作如此出格,但因为是顾明珠,好像一切都变得神圣起来。
几乎是触碰的一瞬间,顾明珠就感觉出来了。
她意外道:“你居然还提前做了准备?”
关从行小麦色的皮肤更红了,偏偏又被钉在原地,无法躲闪,只能迎上顾明珠探究的目光。
关从行支支吾吾道:“这不是男宠应该做的吗?”
“哦~”顾明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被我逼迫的男宠,也应该做?”
关从行把心一横,“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也是。”
顾明珠的手抚过关从行敞开的胸膛,换来一阵细细的颤栗。
看着这样的关从行,顾明珠开始想,关从行会主动准备,会答应帮她戴玉,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如果她再过分一点的话,是不是能够突破关从行更多下限?
这样一想,顾明珠就情绪翻涌,恨不得现在就在关从行身上实施。
但过刚易折的道理,顾明珠还是明白的,何况是关从行这样的人,一切,还得徐徐图之,顾明珠俯身。
“呃,别咬……”
顾明珠:“不会破皮的。”
关从行气道:“……不破皮,难道就不会疼了吗?”
特别是穿盔甲的时候,关从行总是感觉到一阵生疼。
顾明珠为什么一点儿也不怜惜他,关从行心里酸涩。
突然觉得眼底的关从行开始发苦,顾明珠柔声道:“我轻一点。”
关从行咬紧唇舌,却还是免不了泄出几分呜咽,他无言地看了顾明珠一眼,一时分不清顾明珠到底是在体谅他,还是在变着法子整他。
明明两个人甜蜜交缠,关从行却觉得心空荡荡的。
今天这一次,顾明珠一次也没吻过他。
关从行攥紧被角,手臂上青筋暴起。
结束之后,还要认命地抱顾明珠去沐浴。
深夜带着一身水汽回到王府的关从行想,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啊啊啊啊。”
关从行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