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顾明珠起身,裴青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怅然若失。
*
“本宫刚起,让冯大人久等了。”
冯春站起来向顾明珠行礼,他讨好道:“殿下这是哪里的话。”
顿了顿,他又问:“霜玉,可还让殿下满意?”
顾明珠去看泠月,泠月眼观鼻鼻观心,顾明珠笑着道:“满意。”
“殿下满意就好。”
“冯大人此来,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想将大公子也给了本宫?”
顾明珠眼神揶揄,恍若还是那个荒淫无道的长公主,但冯春根本不敢轻看现在的顾明珠。
他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才刚坐下就又站了起来,忐忑道:“殿下说笑了。”
顾明珠勾唇道:“本宫还以为,你和熊尽然都是礼部侍郎,本宫推荐了他,却没推荐你,冯大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这下不止后背出汗,冯春的额头也开始出汗了。
冯春讪笑道:“殿下的安排,我岂敢置喙。”
“没有最好……冯大人可要跟二公子叙叙旧?”
这是在对他下逐客令了,冯春道:“不必了。”
冯春转身离开。
等到他走后,泠月才道:“殿下刚刚看奴婢干什么?”
“我不是想着,他还记得冯霜玉嘛,提点提点你。”
泠月嘟囔道:“提点我干什么……”
“嗯?”
泠月走到顾明珠面前,她道:“殿下这些日子累着了,奴婢为殿下捏捏肩膀吧?”
顾明珠失笑,泠月为她捏肩膀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让府医去给裴青与调理调理身体。”
“是。”
“补品用最好的。”
“是。”
过了一会儿,泠月问:“那今天晚上……”
顾明珠闭眼假寐:“本宫累了。”
泠月:“……”
她尽职尽责地为顾明珠捏着肩膀,道:“殿下要是累了的话,不如去泡泡温泉?”
顾明珠睁开眼睛,她意味深长道:“我看现在要泡温泉的,只怕是另有其人。”
*
长乐宫内。
皇帝大动肝火。
陈公公:“快去请太医。”
皇帝疲惫地挥了挥手,“不用了,太医救不了朕。”
陈公公担心道:“陛下……”
皇帝握住陈公公的手道:“这么多年,朕身边信赖的,也只有你了,你说,明珠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她现在能撤了礼部尚书,下一步是不是就该撤朕安排的其他人了?”
陈公公抖了抖,“陛下,奴才不敢妄言。”
“朕让你说。”
陈公公斟酌道:“奴才看不出来,凌大人公然科举舞弊,这事,做得也太过分了些。”
皇帝眯了眯眼睛,“也就是凑巧?”
陈公公忙道:“奴才只是随口说说。”
皇帝哼了一声,“你这个老狐狸,是想两边都不得罪?”
陈公公笑着道:“哪能呢,奴才只是不想陛下多年的筹谋,功亏一篑。”
皇帝的心一定,是啊,从他装病那刻开始,就没有办法回头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放手,坐山观虎斗。
希望关从行不要让他失望才是。
*
五月初一。
一道黑影矫健地从窗外跃进殿内。
“王爷还真是准时啊。”
关从行回头,对上顾明珠笑意盈盈的琉璃眸,顾明珠身穿寝衣,乌发半拢在脑后,一阵燥热突然袭上关从行的心。
关从行舔舔唇,“当男宠,可不得准时?”
顾明珠挑眉:“看来王爷对这个身份,很是认同。”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不如认命。”
顾明珠笑了笑,“王爷说的是。”
顾明珠伸出手,隔着衣服,按上了关从行饱满的胸肌,关从行浑身绷紧,顾明珠轻声道:“王爷,你紧张什么?”
关从行虚虚按住顾明珠的手,他环顾了一眼,皱眉问:“就在这里?”
顾明珠眼波流转,“那去床上?”
关从行心中燥热更甚,他扭过脸道:“我都可以。”
顾明珠:“那就劳烦王爷,抱我去床上了。”
“我凭什……”
要被吃的可是他。
但一瞥见顾明珠那张带笑的脸,关从行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弯腰抱起顾明珠,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去,又轻手轻脚将顾明珠放到床上,生怕将顾明珠磕着碰着,回头又要检查一次。
“王爷如此贴心,不如,”顾明珠伸手拉开暗格,“玉也劳烦王爷佩戴了?”
关从行看了一眼脸就发烫,听了顾明珠这话,他气得青筋直跳,“顾明珠,你少在这里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