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邀请的嘉宾早在参加节目前就已经定好会是余乐,但为了配合节目组想要的节目效果覃臻并没有一开始就邀请余乐。
他先是当着节目组的镜头给尹青打去了电话,正在外地跑巡演的尹青留下“滚蛋”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又打给了和尹青在一个乐队的单北霁,没想到接电话的还是尹青。
“一定要这么一而再的坏人好事吗?”
覃臻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挂了,转头看向节目组,脑子里替两个人想了八百个借口,最后叹了口气苍白地问:“我没替别人公开的癖好,所以能不能……”
周益蔓当然明白覃臻的意思。爆别人的感情隐私来博眼球,就算能换来一时的热度,也败口碑,更可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单北霁背后还有他那显赫的家庭背景,节目组再想要话题,也得掂量掂量。
她权衡了几秒:“覃老师放心,我们明白。”
覃臻点了点头:“谢谢周导理解。”说完他低下头给尹青发了消息,告诉他刚刚在录节目,顺便告诉了他自己刚刚已经和导演说完了,不会把他们俩的事剪出去,让他放心。
尹青没有回复,覃臻猜测他估计是没功夫理自己了 ,退出微信重新点开了通讯录。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
“哥?”余乐的声音传来,“节目录完了?”
“还没,还在录。”覃臻生怕余乐像尹青一样说出什么不能播的话,连忙开口,“第三期是嘉宾赛,节目组这边要我们自己邀请,我就想起你来了。”话说得坦荡,仿佛真是临时起意。
余乐“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又紧接着问道:“那我是你邀请的第一个吗?”
覃臻意识到余乐这个玩笑话是在配合自己当着镜头的面做些所谓的节目效果,他摸了摸鼻子:“刚问了尹青和单北霁,都被拒绝了。”又紧接着解释,“但我那是因为知道他们在外面巡演来不了,我想邀请的只有你。”
覃臻说的明明是实话,可落在在场其他人耳朵里却变成了被好友戳破后的辩解,但余乐却是再清楚不过的,可他还是继续开玩笑道:“原来我是备选喔,那我也不要答应了。”
“虽然余老师不是第一个,但余老师可以做第一个答应我的人。”
余乐笑了两声:“那行吧,我正好没什么事情。”
档期是李昂早早调出来的,时间当然合适。
“勉为其难地答应覃老师吧。”
“谢谢余老师,”覃臻从善如流地应道,“等回来请余老师吃饭。”
电话挂断后,覃臻将手机放回口袋,抬眼看向镜头后的周益蔓。
周益蔓从监视器后抬起头,冲他点了点头:“覃老师,那咱们这部分素材就差不多了。具体的合作曲目和舞台构思,你们两位老师确定下来后,尽快跟我们导演组碰一下,编导和舞美也好提前准备。”
“好,我们尽快。”覃臻点头应下。
今天的录制任务到此结束。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覃臻和李昂一起坐车返回酒店。
车上,李昂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日程表:“跟余乐那边初步定的排练时间是从后天开始,连排三天,然后彩排、录制。”
“嗯。”覃臻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连续几期高强度的录制和改编创作,即使是他,精神上也有些疲惫。
“歌呢?有想法了吗?”李昂问。
“有一些初步的想法,但还没完全确定。晚上回去给他打个电话,听听他的想法再一起定。”
李昂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知道覃臻在工作上自有分寸,尤其在涉及余乐的事情上,更是会考虑周全。
回到酒店房间,覃臻洗去一身疲惫,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手机屏幕恰好亮起。是余乐发来的消息,一个小狗探头的表情包。
覃臻看了眼时间,直接拨了视频过去。
屏幕里,余乐似乎正在收拾行李,大顺凑在行李箱边,好奇地用爪子扒拉着一件叠好的衣服。
“不是说后天才过来吗?”
“这两天没什么工作,干脆早点过去。”余乐说着,伸手把试图钻进箱子的大顺捞起来,抱在怀里。大顺不满地叫了一声,扭动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余乐顺着猫毛,抬眼看向屏幕,轻轻开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我想你了。”
覃臻握着手机,屏幕上余乐的笑脸晃得他心头一软。那句“我想你了”隔着听筒,带着点撒娇的鼻音,直直撞进他耳膜,撞得他指尖都有些发麻。
两个人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面了,虽然每天都会视频,但有时不是余乐工作忙,就是覃臻这边比赛的事情没处理完,每次都是几分钟就匆匆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