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眼眶浮着泪,只觉得委屈。李长安想孤儿都未必有他这般可怜,他就是一个被冤枉的,可怜的,没人疼没人爱,注定悲苦的小孩。
李长安想父亲不来跟他说话他也没关系,他去流浪也没关系,大不了散了干净,什么都没关系,又泪眼婆娑望着李元世,决定了要去流浪,做孤儿就做孤儿。他的心死了。
李元世踱步到李长安身旁,伸手很轻很轻的摸了下李长安的发。
李长安身体抖动起来,眼泪吧嗒掉下来。
“安儿,刚才爹语气重了,爹跟你道歉”李元世说着
李元世见李长安不说话,又补充道“李家关系复杂,这些是爹跟叔伯们的事。爹不该把长辈的恩怨波及到你,爹有错……爹跟你道歉”
长安眼泪一下子断了线,抽泣起来。
李元世蹲下来拭去长安满脸泪水,等着他泪止。
李长安平静下来好一会,两人都沉默着。
李长安张口又闭上,似乎想着什么,思来想去才开口
“爹,我也有错”李长安有些扭捏,似乎又快哭了“说了让您伤心的话”
李元世摸摸李长安的头笑着,什么也没说。
一会功夫,李元世牵着长安走来,两人看见赵慧芳都很不好意思。赵慧芳微微叹气笑道“我们得赶快启程了”
马车过了一座又一座的牌坊,石砖路比起沙土路平坦,马儿步伐也轻快起来。再往前是络绎不绝宏伟建筑群。屋檐陡峭而形态各异,处处小巷足够马车出入有余,长且曲折。大路宽阔,可容十几辆马车同排而行。
侧边湖水碧绿,湖中鲤鱼跃出水面,或金鲤或红鲤,惬意非常。往远处望去,湖边垂柳,亭台楼阁,倒影清激。
才刚进「李乡」已经目不暇接,而整个「李乡」有多大呢?李长安更加忍不住好奇自己的家族。
李元世环视一遍,愁绪涌上心头。
马车悠悠往前走,迎面而来的另一架马车拦住他们去路,轿里七八个人急急跳出来,跑到李元世马车跟前。
李元世掀开轿帘,拦轿之人下跪喊着“大爷安好”
最前头一个管家说道“奴才是龙门九爷老太爷门事管家,老太爷听闻大爷回来,命人来接大爷”
李长安看着这些人跪拜于车前,荒诞又好笑
李元世挥手让他们起身
李元世问道“原来这里是三姓家族,如今怎么都改成「李乡」”
管家颇得意回道“爷,这原来是有三姓,不过他们厌弃了,就把土地卖了,咱们爷把这些地都买下来,就统称「李乡」”
李元世不再问什么,示意管家带路
管家弯腰退后,命人护送马车到九爷太老爷府邸
马车到了九爷太老爷府邸,管家领着李元世,赵慧芳,李长安往前走,门口小厮见人下跪问安,进了门,干活的丫头婆子又跪下请安。
李长安拉拉赵慧芳衣角小声说“这里的人怎么那么喜欢见人就跪,从进这位「九太公」府邸,丫鬟婆子小厮都下跪”
赵慧芳小声嘘一声,不让长安提问
管家带着他们进了中堂。主人位有个老者在等着。
老者看到李元世笑哈哈说着“你小子才来”
“九叔公”元世说着
李元世介绍着自己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