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要给工人加些什么飞花费,时令费,人头费。商会现在也乌烟瘴气”李元世叹气道
“五口之家一个月最省花费15块钱,一个码头货郎早出晚归,拼死拼活一个月工资也就16、17元,加上爷奶,孩子,媳妇手工活,勉勉强强每个月23元左右,这都算是好的,更差的家庭有多少?这一片,连绵几个村都是,还有络绎不绝从外地赶来这里讨活的。”李元世越说越气愤“拓跋那些狗屁费被否决,到处拉帮结派搞事!”
赵慧芳倾听着李元世的话,抓着李元世的手,她是要同他共进退的。
即使最终会被黑暗里的手捏碎。她不会质疑他的选择。
赵慧芳拿着药来到长安的屋,敲了门。
屋里躺着的长安坐起身来,喊着“进来”
慧芳推开门,走到长安身旁坐下说道“兔崽子,撩起裤腿来,让妈看看来”
“你呀……”赵慧芳准备好好教训儿子
长安打断赵慧芳的话说“我知道您要训斥我”
“我还不能说了?”赵慧芳说道
“反正我是替天行道”李长安不服趴在床上
赵慧芳骂道“你这小兔崽除了长得像你爹,品德一点不如他。”
“我可不要像他,爹真的太傻了,天天给秦家白干活还被人家儿子嫌弃”
“你爹可不是傻,他是赤诚”赵慧芳说着“他在这乌糟糟的世界里显得好像很傻一样。”
“我挺好奇你们怎么相遇的?”李长安好奇追问
“你想知道”赵慧芳坐下来说道
十几年前,我在琴乡。
从外乡来了一对爷孙,爷孙都是木匠。他们手艺了得,大到房梁屋顶窗户修缮,木工雕刻,小到做出桌椅板凳,小型摆件。
因为手艺了得,又敬业实诚。各家房屋修缮都找他们。
爷孙都很沉默,各做各的事情。尤其是那个孙子,简直就像一块木头一样,可以整天不说一句话,板着脸,也不亲近谁,只会傻傻做工。大家叫他“愣愣”
“老妈,你很了解呀~”长安饶有意味问着“老妈,你是因为爹英俊吗?”
赵慧芳打马虎眼说着“不是啦,我家里也需要修缮,家里请当时还是木工的你爹修嘛,自然也会看到他呀”
“哦~”李长安拉长音的点点头
赵慧芳淘气皱了下鼻子,嘿嘿笑了下“有一点因为你爹英俊的缘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