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躺了好几天。
大高个天天得空就来看看,管事的人也怕这群土匪,犯不着为了个小孩不干活惹上这些土匪。
狗子还知道了大高个的名字叫亮,于是叫他“亮叔”
大高个想安慰狗子,却不知道说什么。狗子既不哭也不闹,只是闷闷躺着,睁着双眼不知道想什么,但偶尔会落下泪来。
大高个尝试安慰狗子说月儿嫁过去是享福的,狗子也不搭话,气氛微妙尴尬起来。
等狗子身体恢复过来,他自己开口跟大高个说“亮叔,我好了,我要学功夫”
矮子看狗子端着茶,嘴贱的问“这几天哭死了了吧,自己婆娘跟了别人,真可怜~”
狗子昂扬着头,尽管眼眶已经发红,也只看着眼前的狂龙,无视一旁的矮子。
矮子明显恼怒了,抡拳想要教训这目中无人的小鬼。
大高个对矮子说着“关你屁事?你有婆娘?你有吗?你不也没有?”
“关你事?”矮子挥拳朝大高个打去,大高个立马还给他一拳,两人大打出手。
从天而降的热茶带杯飞向大打出手二人,烫的两人立马分开,茶杯落地碎成几片。
两人看向扔茶杯的狂龙,停了动作。
“丢人!”狂龙骂道,两人都不敢开口,干巴站着。
狂龙又看向狗子,要换其他孩童这个时候该哭着找爹找妈了,这小娃冷静得出乎意料,狂龙是很欣赏这种「内在力」很强的人,尽管狗子是个十岁孩童。
“想学功夫?”狂龙问
“是”狗子答
狂龙笑起来说道“好,我收你”
狗子跪下,磕头,朝狂龙奉茶。
狂龙扶起狗子。
李长安打完人回去第二天被李元世叫出来罚跪在特制的石刑板上。
那是用外表尖锐的小石子堆积在特制方形盆里。
李长安手里高举着一盆水,手太酸,就偷偷放低,让头顶着水盆。
正前方则是李元世,他坐在椅子上盯着李长安。
“孽障!谁让你放低的!给我举好!”李元世黑着一张脸骂道
李长安立刻举好小声嘀咕,蹙着眉,努着嘴,一脸我最冤
李元世站起来,手里拿着长棍子背在身后,看着跪在石邢板上一脸仇怨的李长安。
“爹,我知错了”李长安委屈巴巴看着李元世
“好,你说一下你错在哪里,今后如何改正?”李元世说道
李元世得知李长安「犯事」,是别人跑来跟他说李长安拿刀上街砍人,李元世是不大信的,李长安在他心目中可是清风朗月少年郎。
当天李长安回来时袖口和他平时拿手上把玩的折扇都带着血渍
李元世出去打听李长安打人伤人是否属实?而他问的人都说见了李长安拿扇子把人脸划了,那人流了好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