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可以带走!”狗子挡在月儿面前,男人走上前一把将狗子拎起往旁边一扔。
狗子本来身体就没好全,这一摔又把旧伤引起来发痛。
接亲嬷嬷不耐烦说着“赶紧的吧”
男人们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想上手一把捆了抬走,赶紧结工走人。
月儿喊着“我会自己走!不要动我”
嬷嬷说道“那大小姐赶紧的吧!”
月儿看了眼狗子,跟着那群男人离开。
狗子吃痛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追过去。
双腿抽痛使得他的身体跟着发抖,冷汗直流,整个人软下去。
狗子试图站起来又痛得跪下去,眼里的泪水啪嗒落在地面上。
嬷嬷带着人来到角门,大红花轿早已候着。
“快上轿!”嬷嬷急切的喊着,看着男人们把月儿塞进花轿内,又喊着“起轿!快起轿!”
接亲就一个嬷嬷和这几个抬轿的男人,无人敲锣打鼓,无人贺喜,又冷清又仓促的从角门抬出去。
狗子到的时候,迎亲队伍已经不见了。
地上没有一瓣为这「囍」洒的红纸片,好似往常一日,从未有过嫁娶。狗子双腿一直在发颤,站着都发疼。
狗子以为花轿会从大门抬出,跑去大门找。白白耽误时间,又问了管家才知道在角门!
狗子整个人又慌乱又懊悔。要不是多跑一趟去大门,他还能见月儿。
心太闷,闷得他太难受。
狗子强忍着从双腿传递而来的钻心痛楚,一拐一拐到门口,已经看不见花轿了。
狗子泄气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身体痛,脑袋痛,心也痛。到处都痛,痛得他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狗奴才是跑到哪里去偷懒!到处找不到!”烟雨拿着小木船,在府邸走来绕去,从奴仆住处找到后花园,现在往后院角门那儿去找找狗子踪影。
“少爷好”丫头从烟雨身旁走过说道
“那只狗呢?”烟雨问丫头“叫狗子的!”
“在角门呢”丫头说道
“知道了”烟雨咳一声,压低声音故作老成的回答着。
烟雨凹一个少爷的派头,却不知他才转头走,丫头便偷笑起来,笑他的装腔作势。
烟雨跑到角门,看见狗子坐在地上,便蹑手蹑脚的走近
“狗奴才!”烟雨站在狗子后面喊了声。
狗子并不理会他。
烟雨看他没反应有些纳闷,提高声量喊着“狗奴才!我同你说话呢!”
狗子仍旧不理他。
“我同你说话呢!”烟雨对狗子不搭理很不满,大声在强调自己的存在,甩脚踢上狗子的背“你聋了吗!”
狗子凭着那股怒火刷一下站起来,转身揪住烟雨的衣领,将烟雨提起来。抡起拳头准备给他一顿教训
烟雨踮着脚尖,整个人像只被提脖子的鸭,狗子比自己壮也比自己高,烟雨内心怕得要死。看那拳头就要往自己脸上落,吓得闭上眼睛,双腿一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