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你不能跟我去”平楼伸手抹掉烟雨脸上的泪“你乖一点,你知道狂龙生气了,会怎么样?”
“我”烟雨抽搭一声,低着头想了想,坚定说“我不怕”
平楼觉得烟雨怎么变得奇怪?他这个胆小鬼是怎么了?
“我要像你一样……”烟雨小小声说着
“什么?”平楼朝外头看了看,没听清烟雨说什么“你回去,我走了”
“平楼……”烟雨还跟着平楼走
“快回去!”平楼凶道
烟雨停下脚步,看着平楼跑出去。留他一人在这,这又让他伤心起来。
烟雨垂头丧气往屋里走,看见烟老爷同医生边走边聊
“一天服用一次。西药成分烈,不可超量。否则损坏脾脏”
“多谢”烟老爷说着
“烟老爷,夫人的病……有些怪异”医生说着“夫人的心脉受损,一般心脉受损多是生气或者烦闷,夫人怪就怪在无郁结……”
烟老爷脸色一沉,说道“呀,岳父母拿来很多野山味,怕不是有这方面原因”
“或许吧。忌口也是重要的”医生说着
烟老爷送医生到门口。医生离开后,烟老爷正转身进门,身后传来一声“之行老弟”
烟老爷转身,看到一辆黑色福特停在门口。薛五爷摇下车窗喊他。
“五爷?什么风把您吹来?”烟老爷赶紧恭迎上去
“上车说”薛五爷推开车门,烟老爷坐上车,不知发生何事
“昨晚,秦老贼中枪了”
“秦?”烟老爷瞪大双眼“死了?”
“还没死”薛五爷阴阴笑起来“秦少爷可跟李元世不和很久了”
“我奇怪怎么秦老爷会中枪”烟老爷不明白问着
“怎么会奇怪,这李秦二人霸着码头。拓跋老爷交涉多少次了。秦家可以做生意,其他人不用做了?”薛五爷恨恨的说着“秦老贼这狗玩意总会有人出面收拾,正好码头让出来……”
“这码头不是姓周的大人罩着的吗?这位周大人手上是有「虎符」,姓周的跟秦老爷交往深,跟李元世交往也深呀,就算秦老爷死了,姓周恐怕会把码头全权交给姓李的”
薛五爷说“这不是还有秦少爷在”
烟之行摇摇头说道“秦少爷草包一个,他有本事跟李元世争?姓周的也未必会帮秦少爷。”
“秦少爷要是有能耐哪会想着靠向拓跋老爷?”薛五爷挑眉得意说着“周大人再能耐也是新秀,拓跋老爷是有更上面的人支持的。”
“你别回去了,拓跋家的大少爷请秦少爷吃饭,你也一起去”薛五爷说着
“商会会长可以是秦家,可以是任何一家,但绝不能是那个姓李的。秦老爷真死了,也不能叫李元世上去。”
烟之行摇上车窗,老福特车往前直开,右拐。
平楼跟着狂龙他们来到酒楼,进了包间。平楼很奇怪怎么来这里,昨天不是去赌-场
“你什么时候开始上学?”狂龙问
“昨天”平楼补充说“夫人说少爷太孤独,让我陪着”
“名字是学堂先生给的?”
“是我自己想的”
狂龙摸着胡子,若有所思。楼下传来一声又一声呐喊
「要自主不要奴隶!要进步不要保守!」
平楼往窗外望去,一群中学生举着用木棍白布做的简易旗帜,白布上是大黑字,写着「自由,民主,平等」。学生旗帜摇旗呐喊。